孙支书笑着说了句,然后招呼几个人,有的手里拎着麻绳麻袋,有的扛着扁担。
然后加上三架爬犁,十个人。
直到这个时候,孙支书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走吧!”
孙支书说着,转过头去,看着林胜利,大手一挥。
余光扫到库房门口,看见有一个生面孔站在那儿,也并没怎么在意。
“好!”
林胜利点头。
孙支书大手一挥。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出了库房,往公社外头走去。
爬犁碾着雪,不断发出一阵阵有些刺耳的声音。
库房门口。
刘建设看着那一行人的背影越走越远,眉头不禁皱得更死了。
七头野猪。。。。。。
越来越过分。
“小刘,还在外面干啥呢?人已经走远了,赶紧进来吧,外面冷!”
突如其来的呼喊声响起,这才将刘建设从沉思中给惊醒过来,连忙走进仓库,将门给闭了起来。
公社里。
消息传得很快。
毕竟也算是熟人社会。
“哎哎哎,你们看见没有?孙支书带着人往库房那边去了!”
“何止库房,三架重型爬犁都拉出来了,我看见老赵亲自拖出来的。”
“重型爬犁?拉木头的那种?拉那玩意儿干啥?”
“你没听说?!那个新来的林胜利,又打了野猪!”
“又打了?前天不是刚打了一头熊霸吗?!”
“这回不是熊!是野猪!七头!”
“七头?!”
问话的人声音一下子尖了,引得周围好几个人都转过头来看。
“可不是嘛,我家那口子刚从食堂那边回来,亲耳听见的!”
一个四十来岁的妇女压低了声音,可那兴奋劲儿是怎么都压不住:
“孙支书自己喊的,净肉七百多斤,连骨头带下水一千三四百斤!”
“这还能有假?”
“我的老天爷。。。。。。”
旁边一个老头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一千三四百斤,这得吃到啥时候?!”
“过年我们都吃不到这么多肉吧?!”
“过年我们都吃不到这么多肉吧?!”
“吃到啥时候?你想的美!”
另一个年轻人嗤了一声,“这肉是给林场大会战准备的,咱们能不能分到还不一定呢!”
“净肉分不到我们头上,那些骨头啥的还不行?吃点骨汤面也不错啊!”
几个人说着说着,话题就歪了。
但那个数字,一千三四百斤,还是在每个人心里扎了根。
知青点那边也听见了外面动静。
周月芹正蹲在宿舍门口搓衣服,王秀兰从食堂方向跑过来,老远就喊:“小芹!小芹!”
“咋了咋了?”
周月芹抬起头,手上还沾着肥皂沫。
“大哥!大哥他又打了野猪!”
周月芹表情倒是淡定:“打就打到了呗,前天还打到了熊瞎子呢!”
“七头!七头啊!”
王秀兰激动地手舞足蹈:“孙支书他们亲自带人去拉了,三架重型爬犁,十个壮劳力,刚从库房那边走的!”
“这不比熊厉害?!”
周月芹腾地站起来,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狂喜,然后又变成了懊恼:“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我也是刚听说的!”
周月芹撒腿就往林胜利家的方向跑,跑了两步又停下来,转过身,两只手在围裙上胡乱擦了擦:“嫂子知道不?!”
“应该还不知道吧?大哥跟着孙支书走了,肯定没来得及回家!”
“我去告诉嫂子!”
周月芹转过身,朝林胜利家跑去。
也不知道是太过于着急还是地实在是不好走,跑了几步,脚底打滑,差点儿摔了一跤。
她也不管,一个踉跄后,继续跑。
李小雅从宿舍里走出来,站在门口,看着周月芹的背影。
她没有跟上去,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那个方向,看了一会儿。
然后她低下头,走回了宿舍。
院子里,几个男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