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努力压下心头的戾气，这才咬牙重新抬起头来，声音几乎卑微地出声求饶：

“公主息怒，是臣妇没有管教好丫鬟，让她冒犯了公主，一切都是臣妇的错，若是公主要罚，请罚臣妇吧。”

姜令姝知道九公主厌恶的到底是谁，其实只是自己。

既如此，只要自己让她出了气，想来她会放过小檀。

果然，她这话一出，九公主便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一般，颇有兴致的抬了抬手，示意宫人停下。

鞭笞声停止。

她重新捏起姜令姝的下巴，力道很大，在她肌肤上印上了红痕。

“哦？你倒是个好心的，连个奴才的命都这般放在心上。”

姜令姝看清了她眼里的阴戾，心头一紧，双拳死死捏紧，没有出声。

果不其然，下一刻便听她带着戏谑的声音响起：

“要想让本公主饶了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鬟，也不是不行……”

姜令姝心头一颤，她了解对方的性子，知道她绝非是个大度的性子，如今既然愿意开口饶人，恐怕还有很阴毒的条件等着自己。

果不其然，姜令姝便听到她慢悠悠的开口：

“正巧本宫前日路过御花园的时候，父皇遇刺时的一根金步摇不小心掉到了这荷花池里。只要姜恭人愿意替本宫下水将步摇寻回，本宫便免了你这丫鬟的冲撞之罪如何？”

如今已经是深秋之际，池水又深又冷，光是想想便知这时候下去，定然不会好受。

可看了眼遍体鳞伤奄奄一息的小檀，姜令姝知道自己必须选择，只能咬咬牙点点头：“好，臣妇愿意，还请公主履行承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