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今天这场刺杀,倒霉的不只是苏庄主,还有一个人受了点小伤。”
姜行本一怔。
“谁?”
“老奴不知道什么情况,当时尹家大小姐也在街上,被其中一名死士误伤,手臂被划破了条口子。”
“尹家?”
姜行本眉头皱得很深。
“尹家那丫头极少来秦州,大部分时间都待在陇城县,苏湛遇刺竟然波及到了她,究竟是巧合,还是……”
姜行本有意去看望一下苏湛,可刚往外迈了一步,紧接着又退回来了。
“让柔儿去看望一下苏湛,要是尹家那个丫头还在,老夫反倒不便现身。”
“老奴这就去请二小姐!”
衣锦坊,后院!
匆匆赶来的张怀安脸色铁青。
“苏庄主放心,此事本官一定会给你个交代!”
他挥了挥手,让从吏把地上的三具尸体抬走。
从吏们走后,张怀安见没有外人了,压低嗓音道:“苏庄主,此事必定是窦家所为,本官已经暗中派人前去调查,但凡是窦家留下蛛丝马迹,本官一定将他绳之以法!”
“有劳张刺史了!”
张怀安点点头,又道:“你最近还是少出门吧,虽说只要杜相来了,窦忠就跳不起来了,但这件事,毕竟不是所有人都知道,还是小心为妙的好。”
“我看,八成是窦忠得知姜行本把姜简打发到长安,坐不住了!”
苏湛跟张怀安聊了几句,张怀安便起身告辞。
等他走后,李淳风从屋里出来。
“裴明礼没什么事,包扎一下就行,最多三四天又能活蹦乱跳的。”
他一屁股坐在苏湛身旁,看了眼张怀安用过的茶杯。
“张怀安也知道,想要通过这场刺杀查到窦忠头上的可能性几乎没有,过来一趟,纯粹就是表示表示关心而已,不过话又说回来,窦忠的老小子确实狗急跳墙了,知道明着不能对你动手,就会玩阴的。”
苏湛冷哼一声。
“他要是想玩,我就陪他好好玩玩!”
李淳风一怔,随即笑嘻嘻地说道:“论起玩阴的,你才是祖宗级别的高手,谁能比你阴呀!”
苏湛瞪了他一眼,可转念又想起了一件事,抬头看向二楼。
他无奈地轻轻一叹。
“还有件麻烦事呢,跟我去二楼看看那位尹大小姐。”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