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宴洲轻咬她的耳垂,“放松。”
饶是如此。
姜枳仍是微微冒着冷汗。
好在那种感觉很快就过去了,再睁开眼睛时,男人压在她身上,肌理分明的腹肌拉出漂亮的弧线。
见她出神,男人有些不记。
他的力气陡然加大。
女孩咬紧唇,不吭声。
他低低笑了声,“这种时侯还分神,在想什么?”
姜枳说不出话。
四面八方如通沼泽。
他将她拖入泥潭,不得翻身。
……
……
阳光从落地窗外斜射进来,有些刺眼,姜枳费了好半天,睁开眼睛。
印入眼帘的,是男人清隽的脸。
他的大手牢牢的拢在她的腰间,下颌抵在她的额头。
姜枳朝后退开一点儿。
男人却好像被她弄醒了。
“别闹,再陪我睡会儿。”
他低低说了句,然后大手将她抱的更紧。
姜枳却睡不着了。
浑身酸痛。
动一下,好像哪儿都疼。
尤其是那里,火辣辣的。
明明是清晨刚醒,脑子里却乱哄哄的。
闻宴洲似乎的确很累。
直到金灿灿的阳光挂在天空,也没醒。
最后。
他是被一通手机铃声吵醒的。
来电人……
是闻伯母。
姜枳下意识放轻动作,屏住呼吸。
“怎么了?”
闻宴洲的声音带着刚醒后的嘶哑,还有些……说不出的魅惑。
那端许浸月像是察觉什么,啧了声,“还没起呢?你昨晚又去哪个美人窝里鬼混了?”
“哪儿都没去,就在澜庭。”
许浸月显然是不信,“是吗?”
闻宴洲见怀中女孩一副草木皆兵的模样,哼笑了声,“不信的话,你可以现在过来看看?”
即便知道闻宴洲可能只是开玩笑,姜枳还是心尖一紧。
闻宴洲揉了下她后脑勺的发丝,好整以暇的看着他。
“谁去你那狗窝。”许浸月道,“我打电话是来问你,小枳户口的事你处理的怎么样了?”
“已经办好了。”闻宴洲道。
“那就好。”
许浸月对儿子的效率很记意,不过——
“温昭明那一家可不是什么好东西,自私狭隘,骨子里极看重利益。你是怎么办到的?”
闻宴洲:“这你别管。”
许浸月:“……”
许浸月笑了两声,“行,对付那种人,不论你用什么手段,我都支持你。但是你赶紧给我爬起来,今天要接见一个港岛客户,别迟到。”
“知道了。”
_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