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去吧。”
一字一句,像把钢刀插在她的心脏,像要剜出一个洞来。
她僵在原地。
倏地红了眼睛,不知所措。
“哥哥……”
闻宴洲眼底比外头冬日的雪还要清冷。
广播提示音响了。
他拎着行李箱,毫无表情的起身。
他的背影修长,却没再看过她一眼。
即便很多年前的事已经不再让她心底产生波澜,但梦里的身临其境还是让她产生了滞闷感。
像是喉咙堵了层棉絮。
堵塞。
又多余。
多年前他以这句不相配斩断她所有幻想与执念,如今却在她和别人在一起时用通一套说辞故技重施。
可是。
他凭什么以这样高高在上的姿态,教训她第二次。
·
闻宴洲到老宅的时侯,许浸月已经准备好藤条等他许久。
闻宴洲到老宅的时侯,许浸月已经准备好藤条等他许久。
“我听说你不光在击剑馆打伤了嘉树,还抢了嘉树原本要送给小枳的礼物?”
男人浑不在意的嗤了声,“什么叫抢?我明明凭实力拿来的。”
许浸月气的‘嗖’的一下站起身:“我看你是找打!”
她拎过家伙事儿就冲了上去!
闻宴洲在躲母亲这块儿算是技能娴熟,许浸月追了他十来分钟,追累了,也打累了,扶着沙发喘着气儿,“我不管你在外面怎么拈花惹草,但是谁也动摇不了小枳的地位,你必须换一样东西,赔给小枳。”
闻宴洲勾起唇:“好说。”
许浸月又道:“正好,这周六我会让小枳和嘉树一起来家里吃个饭,你亲自给人开口道歉!”
吃饭?
闻宴洲狭眸掩饰过眸底的冷意,“他们俩还没什么呢,你就要安排见家长了?”
“你这说的什么话。”许浸月:“一个是我养大的,一个是我亲外甥,我难道不该关心一下吗?”
男人眸底未置可否,漫不经心转身上楼。
姜枳翌日就收到了闻伯母的信息。
还有许嘉树的。
许嘉树这会儿应当是酒醒了,跟她道歉昨晚没能遵守承诺。
姜枳说:没关系。
那边似乎沉吟了许久:小枳,昨晚你说的事,我会帮你。
但是,我对你是真心的。
我希望,你能尝试给我一个机会。
姜枳愣了愣。
昨晚,她和许嘉树说了一个请求。
闻伯母忧心她孤苦,在为她挑男人的路上乐此不疲,所以她想请求许嘉树,跟她假意伪装一段关系。
虽说如果她一直不明说不挑破,就维持这样也可以。
但她不想欺骗他。
也不想在他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利用他。
她没想过许嘉树会答应。
但比起让许嘉树答应的,还有另一件棘手的事……
闻宴洲,会不会再发疯。
·
周六早上,许嘉树越好顺路接她,来的时侯还顺道给她发了信息:我很快就到。
姜枳回:好。
她正准备出门,却在五分钟后,收到了许嘉树的电话,“小枳,对不起,我这里出了点小意外,被人追尾了……”
姜枳下意识问,“你没受伤吧?”
“没有。”许嘉树叹气,“不过不知道要处理到什么时侯了。”
“没关系的。”姜枳说,“你先处理,处理完了直接过去,不用再拐弯来接我,我打车去也行。”
“好,只能这样了。”
电话挂断。
许嘉树走到身后那辆追尾的车前刚要敲门,车门忽然打开,走下来一个眼熟的人。
宋辞惊讶又歉意的看着许嘉树,“哎呦,原来是许少爷!真对不住。我这给我们家boss去公司分部送文件,一时有点着急……”
一见是他,许嘉树一肚子骂骂咧咧的话憋了回去。
“没事。”
宋辞看了眼那辆迈凯伦车尾裂掉的车灯,和掉落的保险杠,小心翼翼问:“真没事吗?”
“嗯。”许嘉树边拿手机给助理打电话边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