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静檀嗤笑一声,只觉得温衍这个人确实是不太聪明。
证据?亲子关系鉴定?这些东西难道他以为自己没有吗?
从温盛礼把温衍接回温家的那天起,她手上就已经握着这份报告了。
之所以没有公开,无非是因为就算公开,盛元股价一定大跌。
他代管的股权仍旧有用,除了能给他造成名声损失外,其他的没什么用。
但如果自己完成遗嘱条件正式进入董事会,再将这些东西公开。
那自己对外的人设就是隐忍聪慧的女企业家,顺理成章进行夺权,任谁都不会说自己薄情寡义,对亲生父亲下手。
温静檀看着温衍,只觉得无趣极了。
他站在三米之外,被两个保镖挡着,脸上却一片笃定。
她想知道他到底还有多蠢。
往前走了两步,保镖让开了一条路,她站在温衍面前看着他。
“然后呢?你要怎么做?”
温衍听到这话,觉得温静檀支持自己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他的眼睛亮了起来,忙不迭地把自己的计划都说了出来。
“我当然是要公开亲子鉴定,然后联合你逼宫。”
“只要温盛礼让出董事长的位置,我们就能把他提出决策层!进行架空。”
“之后他手里的股份,我们可以慢慢拿过来,五五分怎么样?”
讲到之后温盛礼的股份他和温静檀五五分的时候,他的脸上不可控制地出现了心痛的神色。
好像那些股份已经是他囊中之物,分出去一半是对温静檀的恩赐。
温静檀看着温衍,实在是没了继续聊下去的欲望。
她收回目光,转过身挽住陆知舟的手臂,语气平淡。
“温衍,难怪你就算废了林景时,温盛礼也没有想正式培养你的意思。”
“你与其来找我,不如想想怎么入温盛礼的眼吧。”
温衍的笑僵在了脸上,他不懂温静檀怎么变脸变的这样快。
温静檀没有再看温衍一眼,挽着陆知舟的手臂走进了电梯。
她靠在电梯壁上,偏过头看着陆知舟的侧脸。
电梯里的灯光落在他脸上,将他的轮廓勾勒得明暗分明。
这个时候,看些美丽的事物,确实能让心情好很多。
陆知舟低头看着她,“劝告是真心的?”
温静檀撇了撇嘴,颇有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感觉。
她看着陆知舟那张硬朗的侧脸,吐槽了一句。
“小叔叔人长得好看,也有一副玲珑心,非要这样问我吗?”
陆知舟没有理会温静檀的阴阳怪气,他伸出手将她揽进怀里,手指扣在她腰侧。
“姣姣,这是今晚第二次。”
温静檀满脑袋问号,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的脸,杏眼里全是茫然。
她不懂他怎么一不合就算账,第一次是什么时候?她做了什么?
她想来想去没想出来,索性不想了,老老实实地把话题转回了温衍身上。
“接下来已经不是温盛礼要不要放过他的问题了,是温盛礼那初恋打算怎么办。”
“她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就想要争权夺利,现在这样能甘心吗?”
温静檀说到这里,嘴角弯了一个嘲讽的弧度。
林景时的母亲姓林,温盛礼的初恋,在温盛礼入赘温家之后还和他保持着联系,生下了林景时。
二十多年没有名分,没有地位,没有公开的认可。
她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儿子身上,指望儿子能继承温盛礼的一切,让她在后半生扬眉吐气。
现在林景时废了,那个女人会甘心吗?不会。
温静檀很好奇她会做什么,等不及想看这出戏。
陆知舟语不惊人死不休,“我看倒也未必,这件事未必可以影响林景时的地位。”
温静檀疑惑地看向陆知舟,林景时已经不能废了,不能生了。
温盛礼要一个废了的继承人有什么用?
陆知舟理直气壮地看着她,好像他在说一个所有人都知道的常识。
“他可能两手准备,已经冻精了。”
温静檀愣住了,她看着陆知舟那张一本正经的脸,忍不住问道。
“你怎么知道?”
对于温静檀会问这个问题,陆知舟回答的没有丝毫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