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静檀说完这句话自己都觉得好笑,毕竟温衍到底是养子还是亲子,没有人比他们父女两个更清楚了。
果然,温盛礼听见这话,在电话那端几乎是气急败坏地吼了出来。
“温静檀,你不要以为你背靠陆家我就奈何不了你!你”
话还没有讲完,电话被一只手从旁边拿了过去。
陆知舟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到了床边,修长的手指捏着温静檀的手机举到耳边。
声音温和,只是一句话就让电话那端的温盛礼瞬间哑了火。
“温总要如何对我太太?不如先和我讲一讲?”
电话那端沉默了好几秒,温盛礼的嚣张气焰像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冷水。
声音从气急败坏变成了低声下气,语气里几分无奈,几分讨好。
“陆总,温衍不过是说错了几句话惹了姣姣不快,姣姣又何必对温衍下这样的狠手?”
“她气性这么大,又怎么做得好陆家的当家主母?难道以后你在外面养了情,也要这样喊打喊杀吗?”
温静檀听见“养了情人”四个字,目光灼灼地看向陆知舟。
那双杏眼里带着玩味,只是那双眼睛里明晃晃的写着,你要是敢附和一句你就死定了。
陆知舟看着温静檀那双眼睛,笑了一下。
他无声的对温静檀做了个口型,意思是,我怎么敢?
陆知舟对着手机说话的时候目光没有离开温静檀,像是在对她一个人说的。
“温总,你自己靠妻子上位,到底是小门小户出来的,恐怕不太懂我们陆家的规矩。”
“我们陆家向来要求夫妻伉俪情深,我爷爷,我父亲,都是只有一个妻子,我当然也不例外。”
他的语气堪称温和,可是小门小户四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充满了嘲讽。
温静檀在心里给陆知舟鼓了个掌,面上却不动声色听着他继续说。
陆知舟看着温静檀嘴角那个小弧度,眼底的暗色淡了几分。
他继续说道,声音依然平淡。
“至于你说的温衍,怎么,有胆子在外面败坏我的名声,吃些教训就要回去告状吗?”
温盛礼那边彻底沉默了,电话那头安静了好一会儿,安静到温静檀以为他已经挂了。
毕竟温衍这辈子最忌讳的一件事,恐怕就是别人说他靠妻子上位,是个不折不扣的凤凰男。
就在温静檀意味温盛礼会直接挂断电话的时候,他的态度却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陆总误会了,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犬子顽劣,陆总能够百忙之中抽空帮忙教育,我又怎么会多说什么?”
说完这句话,电话就被挂断了,恐怕温盛礼也怕再说下去自己装不下去了。
温静檀不得不感慨一句,钱财权势乱人眼,陆知舟都这样讲话了,先道歉的却是温盛礼。
电话挂断后,陆知舟将手机放回了床头柜上。
他转过身看着温静檀,双手插在裤袋里,姿态随意又从容,却带着邀功的意味。
“太太,我刚才的表现,你还满意吗?”
温静檀看着他这副求表扬的样子,终于没忍住笑了一下。
她矜持地点了点头,下巴微微抬着,语气端着,像一位在审视臣子表现的女王。
“勉强合格。”
陆知舟看着她那副傲娇的样子没有拆穿她,在床边坐下来。
温静檀的话锋一转,脸上的笑容收了几分,偏过头看着他的眼睛。
“温衍怎么了?”
陆知舟收回手,靠在床头表情无辜,可他的眼睛出卖了他。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有笑意。
“没什么,就是觉得他心术不正。也许送去骨科正正骨,也许能对心术也有些帮助。”
温静檀看着陆知舟那张云淡风轻的脸,心里的郁气总算散了一些。
不过这是什么歪理?心术不正就送去正骨?是正经正骨吗?
看温盛礼急成那样,说明温衍伤得不轻。
伤得不轻,意味着陆知舟下手不轻。
温静檀朝陆知舟勾了勾手指。
她的手指白白的,指尖微微翘着,勾了两下,像一只在逗弄猎物的小猫。
陆知舟听话地俯身,低下头凑近她。
温静檀微微抬头,在他嘴角落了一个吻,蜻蜓点水,一触即离。
她退开看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