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泽和吴秀英被村民抬回家中,昏睡了整整一天一夜才悠悠转醒。刚一睁眼,溶洞中那恐怖绝望的景象以及白未晞执伞吞噬怨毒的骇人画面便瞬间涌入脑海,让他们惊坐而起,冷汗涔涔。
泽哥!她……她绝不是人!吴秀英抓住丈夫的胳膊,声音颤抖,脸上血色尽褪,那伞……那吞噬怨气的样子……是邪物!是妖魔!
林泽脸色同样难看,重重喘息着,眼中充满了后怕与前所未有的坚定:没错,那溶洞中的怨气何等恐怖,她竟能轻易吸收化为已用!此等存在,留在村中,必然是大患!
强烈的恐惧和一种洞悉真相的使命感驱使着他们,立刻去找了林茂。
爹!我们必须告诉您真相!林泽语气急促,将溶洞中的经历和他们的推断尽数道出,尤其强调了白未晞非人的特征和那把诡异伞的邪门,她留在村里定有所图!我们必须立刻召集村民,严加防范,并且要想办法将她灭掉!
林茂听着儿子儿媳激动的话语,眉头越皱越紧,旱烟锅在桌角磕得砰砰响:胡闹!简直是胡闹!他猛地站起身,指着两人,你们是不是被洞里的邪气冲昏头了未晞丫头刚把你们从鬼门关拉回来!你们转头就要对付恩人这是哪门子的道理!
爹!那不是恩!那是……吴秀英急道,那或许只是她暂时不想暴露!或者那些怨气对她是大补之物,她只是顺带救了我们!您想想她的力气,想想她那把来路不明的伞!想想她能在那个我们都进不去的洞里来去自如!这正常吗
不正常又如何林茂声音沉了下来,目光锐利地看着他们,她来村里这些时日,可曾害过一个人可曾做过一件对村子不利的事反倒帮衬良多!若她真如你们所说是什么邪魔歪道,真有坏心,就凭你们说的那些本事,咱们青溪村早就鸡犬不留,连渣子都不剩了!还能等到你们今天在这里嚷嚷
林泽急道:爹!知人知面不知心!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啊!她迟迟不动手,必定有更大的阴谋!或许是在等待时机,或许是需要村民的生机修炼什么邪功……
荒谬!林茂气得胡子发抖,我看你们是在外头学了几年道,把脑子学迂了!滚回去好好清醒清醒!
见父亲如此固执,根本不信他们的话,林泽夫妇又急又怒,却无可奈何。他们认定父亲是被白未晞平日的表象所迷惑,或者是因为她救了他们而心存感激,不愿相信残酷的真相。
爹不信,是因为我们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她会对村子不利……回到自家小屋,林泽阴沉着脸道。
吴秀英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有一个‘人’……一定知道她的底细。
你是说……那个人参精
林泽点头:不错!而且必须将它控制在手,以免它向白未晞通风报信,或者临阵反悔。
参地在村里并不是秘密,他们很快便找到了。
人参娃娃见到他们,先是吓了一跳,转身就想往土里钻。
站住!林泽低喝一声,一道强劲的定身符和一道防止它土遁的锁地符便同时打出,将其彻底制住。人参娃娃惊恐地瞪大眼睛,你们是谁想干什么
这段时间它一直在参地地,并不知道村里的事。
吴秀英蹲下身,看着它,语气尽量放缓,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我们只想问你,白未晞,她究竟是什么告诉我们,我们绝不为难你。
人参娃娃扭动着身子,显然不愿配合。
林泽眼神一冷,指向旁边那片长势喜人的参地,声音冰寒:你若不说,或是胡说八道……我便引天火符,毁了这里。
此一出,人参娃娃猛地一颤。
……
原来是僵尸,可她与寻常僵尸差别也太大了。林泽眉头紧锁,感到不可思议。
这世间什么样的妖魔鬼怪都有,想来她可能是有其他机遇,但这种类人的岂不是更可怕。吴秀英一边说,一边将小人参精提起,放入一个贴有符箓的布袋中,冷声道:不必害怕,只要你乖乖配合,指认了那僵尸,我们不会伤你性命。但若你敢耍花样……人参娃娃在袋中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显然这威胁再次击中了它。
林泽夫妇回到村里后,表面上恢复正常,仿佛彻底接受了林茂的训斥,不再追究溶洞和白未晞之事。暗地里,他们却在紧张地筹备上元节的审判。
他们仔细检查了师父所赠的所有法器符箓,尤其是那三张紫气氤氲、雷纹闪耀的五雷符。
僵尸乃阴邪之魁首,至阴至寒,最惧天地至阳至刚之力。林泽摩挲着雷符,感受着其中蕴含的磅礴正气,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此符蕴含一丝天雷真意,威力无穷,正是克制她的无上利器!届时我们当众揭穿,以雷霆之势将其制服,必能成功!
吴秀英也重重点头,眼神坚定却带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