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又要去亲她。
阮宝珠一手拿着荷叶包裹的烤鸡,一手拿着鸡翅,手忙脚乱要去推他,却又怕弄到他身上,惊慌失措之下,差点从炕沿上摔下去。
好在周野眼疾手快,一把捞住她的腰,让她紧紧贴在自已怀里,发出一阵低沉而愉悦的笑声,震得胸膛嗡嗡作响。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他见她真要急了,见好就收,但搂着她腰肢的手臂却没放开,只是力道轻柔了一些,下巴搁在她发顶,语气慵懒肆意,
“快把东西吃完,能吃多少是多少,吃完了,好好跟我说说,你准备怎么办?
然后,再听听我说的,看看,哪个更好?行吗?要不然,我不放心。”
虽说他说服自已尊重这女人的想法,但是有些事情,女人到底是心慈手软了一些……
尤其是,她怕她对孙明才心软。
这即将到手的媳妇,万一又被孙明才给弄得鬼迷心窍反悔了,他怕是后悔得能剁了自已。
提到正事,阮宝珠没有挣扎,安静靠在他怀里,将手里那荷叶裹着的大半只鸡放下,然后慢慢咀嚼着嘴里最后的食物,眼神渐渐恢复了清明,只是脸颊上的红晕一时半会儿还退不下去。
也许……有他在,她真的可以,过一过不一样的日子。
“周野……”阮宝珠的声音很轻,像叹息,又像某种无意识的呢喃,“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不值得!”
周野低下头,灼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铁,砸进她心里,
“什么为什么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你是我的人,我不对你好,难道对别人好?阮宝珠,你脑子有毛病吧?怎么总问那些废话?
我不插手,你怎么办?难不成你准备用你这小身板,去跟孙明才那个酸秀才讲道理,问他为什么辜负你?还是说,你去跟那个瞎眼的老虔婆对骂?
不是说了算完账跟我走吗?那这账,我跟你一起算!你想怎么算,你说,我去让!杀人放火,老子都给你兜着!
阮宝珠,你要再说什么“不可以”,“不值得”,我真的生气了……把那母子俩都打晕了,丢到后山喂野猪去……不对,那俩人这会儿就晕着呢……我现在就应该把他们俩给丢过去……”
他说着就要起身。
阮宝珠怔住了,极力消化着自已刚刚听到的,
“他们俩……为什么晕着?你干的?”
她顿了顿,不可置信回身看着周野问道,“你把他们打晕了?”
什么时侯的事情?
这人,是土匪吗?
怎么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啊?他就不怕被发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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