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孩子是朱棣的?
有了太子妃的令牌,朱枫在东宫的行动自由了许多。
他不再整日闷在偏殿里,而是开始在东宫各处“闲逛”。
在别人眼里,他还是那个无所事事的秦王殿下,只是从在一个小院子里发呆,换成了在整个东宫里发呆。
但没人知道,在这些看似无聊的闲逛中,朱枫已经利用那张详细的地形图,将东宫所有的明岗暗哨,以及那些隐秘的通道,都摸了个一清二楚。
夜幕再次降临。
朱枫躺在床上,用被子伪装成有人睡觉的样子。
然后,他悄无声息地掀开床底那块松动的地砖,钻进了漆黑的密道。
密道里阴冷潮湿,弥漫着尘土的味道。
朱枫却毫不在意。
他借着从怀里掏出的一颗夜明珠发出的微光,在复杂的通道里穿行。
很快,他就来到了地图上标注的一个出口。
出口在一处假山后面,极为隐蔽。
朱枫探出头,确认四周无人后,迅速闪身而出,几个起落,就消失在了东宫的夜色中。
一刻钟后,应天府,一处僻静的民宅里。
锦衣卫百户赵乾,正单膝跪在朱枫面前,恭敬地汇报着他交代下去的事情。
“殿下,按照您的吩咐,属下已经查清了徐姑娘近一个月来的所有行踪。”
赵乾递上一份卷宗。
朱枫接过来,借着烛光,仔细地翻阅起来。
卷宗上,详细地记录了徐妙云这一个月里,每天什么时辰出了门,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甚至连她在哪家铺子买了什么东西,都记录得一清二楚。
锦衣卫的办事效率,果然名不虚传。
朱枫一页一页地翻看着,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大部分的记录,都很正常。
无非就是去寺庙上香,去成衣铺做衣服,或者去参加一些大家闺秀的诗会。
完全就是一个标准的大家闺秀的日常。
“没什么特别的吗?”
朱枫有些失望。
“殿下,请看最后一页。”
赵乾提醒道。
朱枫翻到最后一页,瞳孔猛地一缩。
上面清楚地写着:
“半月前,申时,徐姑娘独自一人前往城南‘忘归茶楼’,在二楼雅间,与一名男子私会,逗留约一个时辰。”
“七日前,午时,徐姑娘再次前往‘忘归茶楼’,与同一名男子见面。”
“三日前,也就是殿下出事那天上午,徐姑娘
难道孩子是朱棣的?
“想了!”
朱雄英大声地回答,“五叔,你教我下棋好不好?”
“好啊。”
朱枫抱着他坐下,开始教他最简单的围棋入门。
常氏则坐在一旁,端起茶杯,含笑看着他们叔侄俩。
“五叔,你这个子,要被我吃掉啦!”
“哎呀,五叔,你怎么这么笨呀!”
院子里,充满了小孩子清脆的笑声和咋咋呼呼的叫喊声。
朱枫被他闹得哭笑不得,却也乐在其中。
这种久违的,单纯的快乐,让他紧绷的神经,得到了片里刻的放松。
下了几盘棋,朱雄英就坐不住了,拉着朱枫在院子里玩起了捉迷藏。
常氏看着他们闹了一会儿,便起身说要去看看厨房准备的晚膳,留给了他们叔侄独处的空间。
玩累了,朱枫抱着朱雄英坐在石凳上休息。
玩累了,朱枫抱着朱雄英坐在石凳上休息。
“五叔,我跟你说个秘密。”
朱雄英神秘兮兮地凑到他耳边。
“哦?什么秘密?”
朱枫被他逗乐了。
“前几天,我在御花园里玩,看到徐姐姐了。”
“徐姐姐?”
朱枫的心猛地一跳,“哪个徐姐姐?”
“就是……就是皇奶奶说的,以后要嫁给你的那个徐姐姐呀。”
朱雄英歪着小脑袋,努力地回想着,“她长得可好看了,比宫里的所有姐姐都好看。”
朱枫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徐妙云进宫了?
她来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