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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别说,睡觉。”姜蕖用手捂住陆聿迟的眼睛,不容抗拒。
无论盛归渡还是陆聿迟,都必须给她睡觉。
他们这具身体已经三天没睡觉了,再折腾下去,只怕也要裂开了。
而身体的疲惫,令陆聿迟也没精力管别的,反正姐姐在怀,这就够了。
于是,陆聿迟乖乖闭眼,几个呼吸就陷入了沉睡之中。
姜蕖陪着躺了十来分钟,确定身边的人已经进入深度睡眠后,她便准备起身下床。
盛归渡不是说了么,姜启军与姜荷就在隔壁,她当然要亲自去处理这两人。
不想,不动不觉得,这一动,浑身上下,哪哪都疼。
顿时,白天车内“解毒”的过程,一一在脑海中重演。
虽说男人是同一具身体,但人格不同,风格亦不同。
在这种事上,陆聿迟霸道又疯批,从头到尾,掌控主动权,将她压制的死死的。
而盛归渡却恰恰相反。
他温柔,克制,将主动权交给她,任她折腾、折磨……
而她在药物的催动下,昨晚好疯、好颠,在他身上留下了好多伤……
思及此,姜蕖伸手,轻轻拉开躺在身边的男人的衣襟,那里面,遍布吻印、咬伤、抓痕。
姜蕖捂脸,赶紧帮人把衣襟拉上。
身上的伤痛也顾不得了,羞红着脸下了床,逃一般的出了病房。
不想,秦屿秋就在病房外,两人差点撞个正着。
“姜董助,你脸怎么这么红?”秦屿秋关心的问:“难道药性还没有根除吗?”
姜蕖被他问的脸更红了,清咳两人声,道:“那个,秦总助,我没事了,姜启军与姜荷呢?”
“这边。”秦屿秋知道姜蕖这是要秋后算账了,他立即前面带路,打开了左侧隔壁的房门。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