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走了。”秦屿秋作势要走,可从房间到门口不过短短三四米的距离他回了三次头,还不断的说:“我走了,我真走了……”
见姜蕖半点挽留的意思都没有,终究再也沉不住气了。
“姜蕖,姜董助,你就真的没什么话要问我吗?”秦屿秋又倒回姜蕖面前。
“没有啊!”姜蕖摇头。
“难道你就不想问一问有关于盛总的一些事情?”秦屿秋一脸好心的凑近,“只要你问,我知无不,无不尽。”
“我没什么好问的。”姜蕖再次摇头。
“不,你有,你问吧,快问我。”秦屿秋已经快要哭了,这女人怎么就不上钩呢?
他从没见过这么难钓的女人。
“我真没什么好问的。”姜蕖看着他,似笑非笑。
其实她早就看出来了,秦屿秋找来医院,根本不是为了工作,这人分明就是受了某人的授意。
毫无悬念,这个某人就是盛归渡。
至于盛归渡授意秦屿秋来干嘛,姜蕖暂时还猜不透。
既然猜不透,那便不猜,让狐狸自己露出尾巴。
所以,这一整个上午,姜蕖只聊工作,只字不提别的。
而秦屿秋也不愧是能跟在盛归渡身边的一把手,很有耐心,也很有心机,硬是与她周旋了这么久。
若不是空手回去,无法交差,这人恐怕还能一直装下去。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