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是给阮知对于当年之事的心事,有个交代。
但是现在不能告诉她。
一定要有确凿证据了在呈递给她。
贸然呈递给她,他怕她会多想,会情绪失控。
傅淮景将手中的文件合住,抬首对助理说道:“继续查,将陆宏远的过往都扒出来。”
“好的,傅总。”助理听到吩咐,转身准备对陆宏远进行新一轮的调查。
而傅淮景则是坐在椅子上,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看窗外繁华的鲸城。
一时间,陷入沉思。
阮知估计对这件事也耗费了巨大的心力,毕竟上次自己花重金布置现场,她还是拒绝了自己。
如果能查到一些东西,那他和阮知的姻缘会不会更进一步。
至少现在,他是想竭尽自己所能,帮助阮知查明真相。
希望他们,距离知道真相的那一天,并不遥远。
而另一边,阮知此时在忙碌完新生教育的一系列事务之后,一个人对着电脑屏幕发呆。
自从开业以来,陆陆续续收到学生,让她净赚二十万。
她想联系一些私家侦探,将她自己赚到的其中十万,想交给他们让他们帮自己查,阮家当年破产案的真相。
这样想着的时候,阮家打开手机,开始在网上搜索关于私家侦探之类的的关键词,想找寻相关人士。
在浏览完大概一些网站之后,阮知选中了一家名为小五私家巡查的侦探机构。
阮知说明诉求:能帮我查一下六年前,阮氏集团为什么经营好好的,却忽然破产的原因吗?
小五很快接单,对话框发来消息:好呢,这边添加一下小五微信,六年前距离今天时效较远,收取的费用也较为高哦,详情微信聊。
阮知见状,只好将号码复制到微信里。
添加了小五的微信。
在小五通过之后,小五详细的介绍了她们的业务。阮知在听闻内容以及价格,决定选择相信小五,便将十万块钱转给了这位名叫小五的私家侦探机构。
希望过段时间,能收到消息吧。
阮知期盼的想着。
而就在阮知刚做完这件事,新生教育陆陆续续又来了客人。
阮知上前接待。
杨雪莹负责介绍主课和排课计划表,阮知负责讲述她们的课程和学校教的有什么不同。
但是其中几位贵妇,看到阮知,就舍不得松开她的手。
阮知还在热心的介绍课程有多好,那几位贵妇却跟听不见似的,只一个劲儿的试探阮知着道:“阮老板,我听说你和傅氏集团的傅总,关系匪浅?这不我有个侄子想进傅氏实习,您看您能不能牵个线,当个中间人帮我……”
话还没说完,阮知插花打断道:“抱歉啊女士,我和傅总的关系并不怎么熟呢。”
“可那傅总上次开业的时候,不是帮你站台了吗,还给你松了十束花篮呢,这关系一看就知道很好啊。”贵妇十分崇拜的说道。
阮知对这样的场面在熟悉不过,只是她是懂得怎么拒绝的。
阮知淡淡说道:“那是您误会我了,我和傅总只有出资和被投资的关系,我们是商业各做关系,私交并不熟悉的。”
“哦。”贵妇听闻,声音明显有些低落。
这样的对话阮知一天至少要说四五遍,早已装在脑子里烂熟于心。
可那位贵妇还是有些不死心的想要问道:“我记得傅总他……”
“我要是真和他有关系,上次家长报名的事情我就不会全额退款了。平白无故的收着不好吗?”阮知笑着道。
她将上次那事说开来。
对面的贵妇闻,瞬间哑口无。
是的,傅总上次私下里讲过,教育机构是机构,不要夹带私货。
说到这里,贵妇似乎有些信了。
忙抱歉着对阮知说道:“那对不起哈,打扰阮老师了。”
“不客气呢,以后有关于孩子的事情,照样可以找我咨询。”阮知笑着说道。
之后好几天,有真的带孩子过来上学的,也有是为了攀附傅淮景这条线过来的。
阮知统一口径,傅淮景和自己没关系。
就这样,阮知的这番说辞,倒是让一些想要攀附傅淮景关系的人冷了心思,而新生教育的教学环境也跟着清静了不少。
临近暑假,阮知和杨雪莹觉得这是招新生的最佳时机。
杨雪莹提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