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一幕,皇后的心里终于只剩下害怕了。
她开始哀求,发自真心的哀求。
方许还是那么不紧不慢的往外走着,步伐无比从容稳定。
他走过的地方,禁军士兵就不得不转身跟着他,只是,这群人只能跪着往外走。
“他们可以道歉。”
方许道:“你不用。”
方许对冯皇后说道:“本来我还在想,杀拓跋厉就够了,在只是与我有关的事情中,你并无牵连,现在你与我有关了,因为你杀的,是我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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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许:“因为我真的会进皇宫把皇后抓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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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皇宫把皇后抓出来。
这句话有一点点嚣张。
大概类似于对一位大将军说,别逼我到中军大帐抓你。
但兴致要比去中军大帐抓一位大将军要严重的多,冯皇后再怎么不得宠她也是皇后。
所以那位禁军将军用一种毋庸置疑的语气回答了方许:“你敢进,我就敢抓你。”
方许对他的回答更直接一些。。。。。。方许没回答。
他跨步从那位禁军将军身边走过,禁军将军立刻一把抓向方许的肩膀。
可方许只一步就进了宫城,那位禁军将军明明觉得自己的手已经触及了方许肩膀,可是当他发现自己抓空了的时候,方许已经在宫门之内了。
那两扇厚重坚固的城门,在方许面前好像变成了豆腐渣。
他走过去的时候轻轻一挥手,两扇宫门直接飞了出去。
方许迈一步,人就不见了。
禁军将军揉了揉眼睛,他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一步,方许已到皇后寝宫。
他不是在寝宫门外,而是一步就到了寝宫之中。
院子里,不少挨了打的侍卫正在互相擦药,他们相对来说还好些,疼也能忍着,而那些小太监们则一个个疼的哎呦哎呦的叫着,这里看起来稍微有些凄惨。
可他们,不凄惨。
冯皇后坐在殿内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她到现在为止还没有意识到自己闯了多大的祸。
她有些后悔,不过,后悔的不是出去杀了人,而是觉得自己的人不够多。
她后悔的是刚才在宫城外没有更强势一些,以至于那些禁军根本就不听从她的命令。
如果她足够强势,禁军一拥而上,也许后果就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冯皇后就不相信那些学院弟子不害怕,她不相信那些平头百姓不害怕。
只要死的人足够多,剩下的一定会被吓得屁滚尿流。
擦药的人忙着擦药,哀嚎的人忙着哀嚎,冯皇后忙着后悔,没有人注意到院子里凭空多了一个人。
一身青衫的方许扫视一周,最终目光落在殿内的冯皇后身上。
直到他迈步往殿内走的时候才有人注意到他,于是那些侍卫和太监立刻就喊了起来。
“你是谁?”
“你怎么来这里了!”
“好大的胆子,还不给我站住!”
一声一声怒斥引起了冯皇后的注意,她在这一刻看到了一个眉目清俊的年轻人缓步走来。
四周的呼喊声让方许觉得有些烦躁,所以他把这些人送去了应该去的地方。
一边走,方许向后一挥手,那些侍卫和太监全都飞了起来,惊呼声比发现他的时候更大了。
片刻之后,宫外就下起了人雨。
从皇后寝宫到外边的空地至少有四五里远,那些人就飞了四五里远。
大呼小叫的人一个一个从天上掉下来,偏偏还都没有摔死。
能把他们扫飞出去四五里远,然后把他们都摔死了是一种可怕。
把他们扫飞了四五里远,落地的时候人人都没有任何问题是更可怕。
最可怕的恰恰就是他们都安全落地了,所以下一息他们就将直面外边那数不清的愤怒的人。
寝宫内,冯皇后脸色大变。
她扶着椅子就要站起来,方许的两根手指往下微微一压,冯皇后就砰地一声跪在地上。
如王侍郎和李侍郎一样,她跪地的时候膝盖直接撞碎了。
即便如此,这个疼的脸都扭曲了女人居然还一脸凶悍。
“我不管你是谁,你最好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