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服务”,从何处买来了多少“新货”。
她合上账册,收入怀中,看着老鸨那张惨白的脸,淡淡道:“这些东西,够你死十次了。”
老鸨瘫坐在地上,连连求饶。
与此同时,沈惊澜带着另一队人,端掉了城中最大的三家赌坊。
他的手法比宋明月更加干净利落,直接用内力震碎了赌坊大门的门栓,然后带着人大摇大摆地走进去,将所有赌徒和庄家全部控制住,收缴了赌资和账本,然后将赌坊的牌匾摘下,当街劈成两半。
那些赌徒们被赶出赌坊,站在寒风中,瑟瑟发抖,有的人还光着一只脚,有的人只穿着一条单裤,模样狼狈不堪。
一夜之间,承天府最大的五家青楼和四家赌坊,全部被端。
消息在天亮之前便传遍了全城,百姓们起初不敢相信,纷纷涌上街头查看。
当他们看到那些平日里趾高气扬的老鸨和打手们被捆成一串时,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欢呼声。
有人甚至当场放起了鞭炮,噼里啪啦的声响在清晨的街道上传开,仿佛过年一般。
知府是在被窝里被揪起来的。
他听到消息时,连官服都来不及穿好,便慌忙召集府衙的差役,想要前去镇压。
然而,他刚走出府衙大门,便看到门口站着一个身穿玄色锦袍的男子,负手而立,正平静地看着他。
那男子的身后,站着一排手持火把的士兵,那些士兵穿着整齐的铠甲,手持长枪,火把的光芒映照在他们脸上,带着一种肃杀之气。
知府定睛一看,认出那些士兵的铠甲样式,那是正规军的神兵战甲,不是他手下那些乌合之众的差役可以比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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