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故意让他们丢脸,让他们成为所有弟子眼中的笑柄。
更折煞,他们身为一峰之主的威风!!
可……
当时立下赌约时,好像的确还真就是这么说的。
以至于现在他们虽然个个心头火起,却也被逼得面红耳赤,说不出什么反驳之来。
“玄仙子,你别欺人太甚!”
盛怒之下,姑苏秋当场炸毛。
她眼色阴沉,十分不爽,盯着玄仙子就骂道:“不过是区区一个赌约,一件小事儿,你还真给当了把柄了?!”
“那我告诉你——”
“君子之约当然要守,可方才我们不过只是一句戏,戏又岂能当真?”
“别做梦了!我们是不会向你道歉的!”
“大家说是不是?”
说完,她回头向其他几位峰主看了一眼。
分明是想得到众人撑腰,以壮声势。
而叶寒生和金誉等人本就不想当众认错,毕竟那太损他们堂堂峰主的威风了。真让他们这么干,恐怕比杀了他们还要难受。
而在听到玄仙子这话后,他们也毫不犹豫站了出来,振振有词。
“不错!”
“一句戏,何必当真?”
“玄仙子,你休要猖狂,你若真有本事,接下来还有一局,我们只在擂台上见真章!”
“……”
几位峰主意见高度统一,甚至还联合起来对玄仙子施压,并将这场赌约以一句戏敷衍过去。
摆明了,就是不想认账。
而他们自以为人多势众,玄仙子拿他们毫无办法,甚至还得意洋洋。
“呵……”
可玄仙子却不慌不恼,手捧一盏茶,轻笑一声,却发出一句灵魂拷问——
“何为君子之约,何又为戏?”
“若真正的君子,哪怕是一句戏,也势必要好好当真。因为那才是一九鼎,君子之行。”
“恐怕只有戚戚小人,才喜欢拿戏当做借口,不愿承认自己说过的话。”
“试问——”
说到这里,玄仙子红唇笑意渐深,可那双绝美的眼中目光却陡然锐利了起来:“这种人有资格成为一峰表率,有资格为弟子传道授业、答疑解惑吗?”
“让这种人来执掌一峰,岂不是误人子弟,尽培养出一堆同样而无信之人,引人入歧途么?”
玄仙子这话声音不大,语气也是轻描淡写,就好像在议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可实则,她这话却是堪称灵魂拷问,字字珠玑。
每一个字,都藏着锋利的刀子。
锐利得很!!
“你……”
这话一出,顿时让姑苏秋哑口无。
她脸色一阵青一阵红,明明心头万般恼怒,可嘴上却像封了蜡似的,怎么也说不出一句辩驳之。
而身后的叶寒生和金誉等几位峰主也是又惊又怒,气得浑身发抖。
个个,七窍生烟!
可恶……
这女人实在太过猖狂!
非但抓着一件小事咄咄逼人,不肯罢休,甚至还阴阳怪气讽刺他们是小人,只能教出同样小人的徒弟……
岂有此理!
这女人的嘴说话还真是毒,这不是让他们下不来台吗?!
而玄仙子的这番话,振聋发聩。
不仅让方才还气焰嚣张的姑苏秋等几位峰主哑口无,甚至让在场那五大峰门的千余名弟子也都深感惭愧,默默低下了头来。
只因玄仙子辞犀利,说得太有道理了。
何为戏,又何为君子之约?
真正的君子,从不戏。
而方才那赌约,是当着所有人面前立下的,在场所有人也都是见证。
可眼下……
几位峰主输了比斗还死不认账,甚至想以区区一句戏敷衍过去,怎么看这也不是君子行为。
这话,无从辩驳啊!
而这番话,倒让慕容秋实和苏浅等人扬眉吐气。
她们看着几位峰主那比吃了屎还要难看的表情,有火却又怎么发不出来的脸色,更是觉得好笑。
偏偏这时林默还火上浇油,故意隔空向几位峰主平静喊话——
“诸位峰主。”
“矮要承认,打要站稳,这赌约在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