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染祠堂
重建铁掌
月光如水,映照着青魔手森冷发寒。
实力永远是最有用的招牌。
就如现在的裘图。
他说他是圣使,白临风怎能不信,怎敢不信。
就是拿出的不是那三尸脑神丸解药而是五岳盟主令。
估计白临风也得硬着头皮装糊涂,除非他真是个忠诚且不怕死的魔教教徒。
但听裘图悠悠道:“召集全帮上下,本使有要事宣布。”
白临风不敢怠慢,立即对
血染祠堂
重建铁掌
至于里面的尸体,自然是明日叫几个帮众来处理。
裘图就喜欢看他们发现自己帮主身死,却又无可奈何,且还要对自己俯首称臣的样子。
今晚宣布的帮主名分不过是给他们一个俯首的台阶罢了。
真有刺头,那就宰了,听风帮多的是人。
当然,从明日开始就得改名为铁掌帮。
帮派,要得就是摇旗呐喊的乌合之众。
半月之后,暮色初合。
三台山庄园,翠竹掩映,水榭临波。
裘图周身蒸腾着练功后的热气,慢条斯理的戴上青魔手,青光流转,寒芒内敛。
迈步朝前院走去。
江湖风起在即,裘图心中也有了些许紧迫感。
在收服听风帮后,他便命人将铁锡碑加重,如今已达三百二十斤之重。
初时行动虽稍显滞涩,但半月适应,已负重如常。
佛门八识参悟,进境如抽丝,裘图倒也看开了。
此法需平日累积,寻求偶然顿悟。
且现如今他尚在参悟意与末那识的各自作用。
待彻悟二者玄机,方可再觅沟通之法。
想要修行下一荒,这内外齐通的路子,前路漫漫。
所幸琴音练意之法收效甚佳。
往日魔欲如附骨之疽,如今哪怕运功时已不至扰乱心神。
即便是杀戮之时,也只是稍有些暴戾。
假以时日,下一荒境界可期。
假以时日,下一荒境界可期。
唯一令裘图有些担心的是,这琴音对心境的影响似乎越来越弱,毕竟听多了反倒愈发习惯。
水榭内,清风徐来,竹帘轻晃。
裘图来到石桌前落座,青魔铁手端起白玉杯,将杯中蛇血一饮而尽。
血色自唇角溢出,又倏忽隐没。
对面藤椅吱呀作响,刘博阳肥硕身形几要陷进椅中。
圆脸上堆满谄笑,目光却不住游移。
之前于途中得信,裘图便脱离船队,先行一步到达潼川州。
今日刘博阳方率船队赶到,便马不停蹄将自己的枯木龙吟以及金线过山风药蛇带来。
但见刘博阳搓着肥厚的手掌,一脸谄媚道:
“裘师傅,哦不,裘帮主当真了得。”
“竟能一夜之间收服这盘踞二十余年的听风帮。”
裘图放下杯子,伸手调试琴弦,淡淡道:
“刘镖头过誉了,这些时日裘某初步了解一下帮派事务,实在是烦不胜烦。”
忽然,裘图顿了顿,抬眸道:
“有没有兴趣替裘某做事。”
这刘博阳虽武艺平庸,却深谙商道,替林夫人打理私产多年,经验老道。
裘图正需这样的人物打理帮务。
刘博阳闻一愣,犹豫片刻后,讪讪道:
“可刘某已经在镖局任职多年”
“铮——“铁指拨动琴弦,清越琴音打断了他的话。
裘图嘴角含笑,温声道:
“裘某懒于操心俗务,刘兄若来,副帮主之位虚席以待,帮中事务尽可托付。”
“他日铁掌帮雄踞蜀中,刘兄自可名利双收。”
刘博阳仍在犹豫。
“裘某本就是贪心之人,总是既要都要。”裘图轻笑一声,悠悠道:“你若助我,仍可为镖局做事,并非让你脱离镖局。”
“毕竟四川分舵有一半是裘某的,也需有人打理。”铁指一下又一下敲击石桌,“能者多劳,就是不知道刘镖头能不能胜任了。”
话落,刘博阳眼中精光一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