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朗这边得了消息,第一时间就去和太子把进展都说了。
萧宴珩这才放下心来。
他了解母后。
薛皇后铁血手腕,处置起人来确实不会手软。
但她从不伤害无辜之人。
何况苏渺对她来说,到底有救命的恩情,不会那么果决处死。
萧宴珩凝眸沉思半晌,丹唇微启,只说了这三个字。
“知道了。”
所以是柳茵茵布了这盘棋。
她图什么?
不惜伤害自己的身体,也要让苏渺
看来还是小瞧了这人。
一阵浓烈的的厌恶涌上心间。
同时还有一阵宽慰。
苏渺果然不出他所料。
在柳茵茵那里到底留了个心眼。
不然秦玉焙怎么可能出现。
他还是不够了解她。
她心思那么细腻。
对这种未知,萧宴珩既有疏离的失落,又有意外的惊喜。
“我相信你的实力,一天时间够不够?”
这是让他一天结案。
元朗瞪大眼眸:“你能不能别每次都给我上压力?”
“人命关天,哪有时间等你。”
元朗狠狠咬唇。
每次就这么压榨他!
“事成后,我书房的玉器你随便调。”
元朗眼神一下就亮了。
铁公鸡拔毛了!
天知道他觊觎萧宴珩书房那些玉器有多久了。
“不限件数?”
“不限。”
元朗挠挠头,唇角那抹气恼瞬间化为羞涩:“那多不好意思。”
“能不能办到。”
萧宴珩都没抬眸,一听这语气就知道他的表情完全没眼看。
“能,必须能,明日的现在,我给你回复。”
“我让承影跟着你。”
这就是要时时刻刻都知道动向。
元朗都吃惊了。
这么记挂她吗?
不敢直接问萧宴珩,出宫后,他问承影这个问题。
承影只眨眨眼。
“元大人就记得她的地位极其重要就好了,其他的我就不多说了。”
苏渺肚子里怀得可是龙种。
殿下能不上心吗!
――
苏渺在自己房间,但也坐立不安。
“如意,给我倒一壶祁红。”
“喝这么多茶,不怕晚上睡不着吗?”
门口,一声清润低沉的声音,传入耳中。
苏渺惊诧回眸,甚至都忘了起身。
傍晚时分,金乌西坠,日色已朦胧,苏渺顺着逆光,看不清来者的容貌。
可她却知道是谁。
对于他的到来,已经习惯。
只是没想到这时候他会来,愣了一下,才起身要行礼。
“不必客气了,孤不讲究这些。”
萧宴珩目光在苏渺脸上流连片刻才移开。
瘦了。
萧宴珩心头泛起一阵酸涩。
她受的这无妄之灾。
说到底和自己有关系。
“你放心,明日苏家就可摆脱危机。”
不想许诺什么,可萧宴珩还是脱口而出。
苏渺憔悴的面容落在他眼中,怎么都想让她心安一些。
萧宴珩上来先给苏渺吃了一颗定心丸。
自他进门,苏渺还没说两句话,先就听到了这好消息,心头似有一块大石头落了地。
昏暗光影中,萧宴珩的五官轮廓被勾勒得清晰,布满一层和煦的光圈。
随着他的走近,那层光晕变得越来越薄,五官也越来越明显。
“还有什么想知道的?”
萧宴珩和苏渺对视,视线停顿了几息,好像不知该说些什么了,憋出这么一句。
气氛有一瞬的凝滞,苏渺问:“殿下,太子妃怎么样了。”
萧宴珩眸色沉了沉。
“死不了。”
现在柳茵茵的状态对她也很重要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