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什么真心。”
“很多人到了年纪就会考虑成亲生子的事,人之求偶是也是欲望本能的一种。”‘瞎子’说道,“只是一旦欲望本能到了她那样偏执的地步,其实还是因为这个人骨子里自私至极,因为极度自私,所以会尽可能使尽所有手段的满足自己骨子里的本能欲望。她想要做的这件身边的那个男人令她满意的事……其实是骨子里想做一辈子被女子们艳羡不已的女娇娘。”
“她那般盯着姻缘美满的那位靖云侯夫人,看似她已经成亲了,可她的那颗心却是一直不曾成亲,想做同龄女娇娘中众星捧月的那个。”‘瞎子’淡淡道,“很多女娇娘其实都是在未嫁时,未领为人母之职时过的最畅快最受宠的。”
“她的心一直停留在那里,可见骨子里,一直是想做‘最受宠’的那个的。”‘瞎子’说着,看向手里几个喜蛋,“田府那位当然看得懂她的心思,用最少的筹码换来她心里的满意,让她做了最受宠的那个。”
“成亲后没有后院美人的没什么本事的郭家大老爷同后院无数美人却让她做最得宠那个的有本事的那位大人,这位慈母杨氏更喜欢后者。”‘瞎子’悠悠道,“她享受争抢时争过旁的女子踩踏旁人的快感,喜欢这等争宠得胜的胜利感。”
“……什么破毛病。”露娘动了动唇之后,说道,“老天爷还真是太惯着她了。”
‘瞎子’笑了:“所以一物降一物,能满足她这喜好,让她做最受宠的那个,享受争宠得胜快感,又能入她眼的,看来看去也只有送喜蛋的这位了。”
“这品味真是清奇。”露娘叹了口气,摸了摸自己的肚腹,忽道,“那位杨氏族老明知我肚子里这个是梁公后人,也明知床榻上的‘梁衍’的真实身份,这些天该给的照顾却一直未断。家里主事的是这么个小辈做错了事,会试图劝着将人拉回来,劝不回来,还会帮着善后的,真真叫人羡慕!”
‘瞎子’闻笑了笑,没有说话,转身,正要离开院子,却听露娘问道:“那太妃同奸夫是不是不见了?”
‘瞎子’脚下一顿,而后听露娘又道:“我觉得她同那太妃其实是同一种人,太妃看起来更狂,更蠢,她内敛些,看起来聪明些,却也只是如此而已。”
‘瞎子’听到这里,笑了,说道:“这等事……影响不了大局的,随他们去吧,寻常人……只记得少沾染这些人同事便是了。”
露娘‘嗯’了一声,环顾这梁公府邸:“我也听说了那个叫赵莲的扒皮夫人的事了,”她说着,摸向肚腹,“我既是因为这孩子才能在梁公府邸里名正顺住下的,自也会好好养着这孩子的。”
‘瞎子’“嗯”了一声,又听露娘道:“杨氏族老的真外孙一辈的郭二得以借梁衍的壳子而活,杨氏族老这些天在照顾郭二之事外多给的照顾银钱我没有乱花,也都攒起来了。”她说着,摸向自己的肚腹,“毕竟这笔账一旦算起来,都是借了‘梁公’这个名头,总是同我肚子里这‘梁公之后’的血脉有关,合该为好好养他做准备的。”
‘瞎子’听到这里,点头道:“账算的分明些也好,不管碰上的人是善是恶,自己内里最好要有一笔账。若对方是善人,不计较,那自己定要清楚这笔账,不胡乱占善人便宜,欺负善人;若对方是恶人,便更要算清楚这笔账了。因为恶人必会钻空子,趁着有些人一笔糊涂账时,将拿了你的一个子儿说成是给了你的十个子儿的恩情,你若觉得账有问题,他在十个子儿的恩情上又能倒打一耙的指责你没良心,结果真正出了钱的你成了没良心,他这偷占了你好处的不止成了给你钱的大恩人还能站在道德高处指责你没良心、白眼狼。”
“是啊!我想起我娘的事了,有些事还是算的明白些好!”露娘笑道,“她其实就是以为自己哄人手段好的很,故意将账模糊了,觉得能从模糊账中占到对方便宜,到头来一算总账,却是对方占了自己大便宜了。”
“账如此,人……最好也如此。”‘瞎子’说道,“虽影响不了什么大局,可有些与大局无关的小事招惹上老老实实过日子的寻常人来也烦得很!”
只是寻常人还能尽力避开那些麻烦的人同事,有些能活着便是因为‘糊涂账’之人却是避不开的。
想了想,露娘还是没有同床榻上的‘梁衍’说这是‘喜蛋’,只是将蛋剥了壳给他喂了进去,如此……也算是对这院子里的‘眼线’有个交待,这慈母杨氏的喜蛋喂到这躺在床上生不如死的儿子嘴里了。
喂完喜蛋正要起身,却倏地看到床榻上的‘梁衍’眼角滑落两行眼泪。
这两行眼泪看的露娘一怔,却听一旁那今日过来帮忙做活的杂役仆妇笑了,说道:“果然,公子是有知觉的,能吃,能听,那眼皮能睁开一些,就是不能说话罢了。”
看着那面生的杂役仆妇满意的笑容,这‘眼线’的身份当真是袒露的明明白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