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剑吞下几粒丹药,坐在火堆前,认真盘腿打坐。
“咋也没想到,那雪鞑子还有毒!”
可能因为以前近距离接触过雪鞑子的人都死了,所以大家都不知道这个消息。
武大哥将火堆烧得很旺,忧心忡忡地看着荆剑那张发肿的黑脸。
“三太奶给的药都是止血疗伤的,偏偏没有解毒的。
陆兄弟,荆兄弟他没大事吧?”
“只是沾了一口尸气,有三太奶保护,致命应该不至于。
如果,我是说如果,控制不住,我们就马上回去。”
陆非观察着荆剑的情况,理性分析。
“那是,阿剑别的不说,就是命硬!”
虎子安慰地道。
虽都这么说,可心里还是不免担心。
足足过了一个小时。
荆剑终于睁开眼,张嘴吐出一口黑血,然后喘了一会粗气。
那张脸的肿胀消了不少,不过皮肤依然发黑。
“还好,尸毒不多,逼出来了!”
他满眼庆幸,“也幸好有三太奶保佑,尸毒没能侵入经脉,只在脸皮的血肉之中,否则没那么顺利。”
“那就好。”
大家都长松一口气,放下心来。
总算有惊无险。
“脸黑就黑点吧,看着还挺别致的。
我真想知道,这时候冒个女鬼出来,还能看上你不。”
虎子这时候有心情调侃了。
“女鬼?啥女鬼?虎哥你可别吓我!”
小文一脸紧张,不安望了望四周。
“哈哈!
小文瞧你那胆子,我不是说这里有女鬼,我是说你剑剑哥特别招女鬼儿喜欢!”
虎子挤眉弄眼,给大武和小文讲起了荆剑那奇怪的吸引力。
“我去!
真的假的,剑哥是咋做到的?能不能教教我啊?”
兄弟俩听得一愣一愣的,小文更是羡慕嫉妒。
“虎弟,我再重申一次,我是正经人!
你不要总跟人胡说八道。”
荆剑皱着眉,显得十分烦恼。
陆非见荆剑没大事了,便从拿出从雪鞑子身上剥下来的那件冲锋衣。
这冲锋衣质量出奇的好,刚才那么混乱的情况下都没撕烂,做工面料十分讲究,只是弄脏了而已。
“奸商,你扒这件死人衣服到底干什么?”
荆剑凑过来,好奇地问。
“这衣服是国外某个很牛的牌子,具体叫啥不记得了,但能说明一个问题。”
陆非检查着衣服,表情认真。
“啥问题?”
其他人也纷纷转过身来看着他。
“价格很贵,顶级的品牌一件上万都有可能,一般人买不起。”
“这能说明啥?”
大家还是不懂。
陆非没有马上解释,从两边的衣服口袋里摸出几根能量棒和牛肉干。
“这些是干粮!”
他看了下生产日期,是新鲜的。
“这到底说明啥呀?”
虎子挠头,“雪鞑子还能进城买衣服,买吃的?”
“说你那脑袋是个摆设你还不信。”
陆非白了他一眼,“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衣服是雪鞑子自己的了?”
闻言,武大哥一拍脑门,道:“哎呀我差点忘了!
都说雪鞑子吃了人以后,就会把那人的衣服穿自己身上。
这么做,好像是为了装成那个人,引诱其他的同伴上当。”
“嘶!
这雪鞑子还真挺邪乎哈!”
虎子吸了口凉气,“吃人不说,还把人衣服穿上!”
“这衣服看着很新,干粮的生产日期也是新鲜的,说明衣服主人是不久前才被吃的。”
“没错!”
陆非点点头。
“雪鞑子只有在雪厚的时候出来活动,山里的雪也就这一两个月才堆这么厚的,那么这人也是这两个月才进山的。
天寒地冻,哪个有钱人跑深山里来受罪?难道是偷猎的?”
武大哥大惊失色。
“对了,难不成小狐仙被绑的事,就是这些人干的?”
“很有这种可能!”
陆非再次点头。
“特奶奶的!
我们最恨的就是偷猎的人,山里的动物都有灵性,哪能被他们那样糟蹋?而且,偷猎居然偷到我们仙家头上了,真是不知死活!”
武大哥和小文一下子激动起来。
“被雪鞑子吃了,活该!”
“以前,我们谁手里有猎枪,碰上这种偷猎的都是直接毙了,这些黑心肝的玩意,别让我碰上!”
“这都过去一个多月了,他们早走了吧?还能上哪找去?”
兄弟俩重重叹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