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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音蹲下身子,把早餐袋打开,转身回公司,“赵经理,你是不是惹到了什么不该惹的人?怎么三番五次被绑?实在不行,我们报个警?”
梵音话落,赵坤在电话那头噎住。
报警?
他敢吗?
借他二百个胆子,他都不敢。
更何况,如果调查出他泄露公司文件,他还有命活吗?
公司总部现在正缺一个背锅的人。
恐怕新仇旧恨都得算在他头上。
冷静下来的赵坤不敢再乱说话,提了一口气,强压着胸口的怒火说,“梵总,我腿瘸了,刚刚在气头上。”
梵音不怒不恼,也不得寸进尺,依旧平静,“没事,能理解。”
说着,梵音摆出上司关心下属的态度,“怎么好端端的腿瘸了呢?是你自己不小心伤的?还是被坏人伤的?”
梵音这是明知故问。
可赵坤没办法,一句真话不敢说,只能打掉牙混着血往肚子里咽,“我自己不小心伤的。”
梵音‘哦’了一声,“那你好好休息,回头你写个假条,我签字批假。”
赵坤被梵音反将一军,一口老血憋在嗓子眼,“谢谢梵总。”
梵音,“客气。”
挂断电话,梵音嘴角勾起一抹嘲弄。
就这个智商还学别人做坏人?
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晚上,梵音下班回家,院子里纪淮洲正蹲在地上不知道在忙活什么。
她走近,发现满地都是碎掉的酒瓶玻璃渣。
玻璃渣旁边,还扔着几根电线。
他弄这些做什么?
梵音扫了一眼,没说话,走进洗手间洗手。
听着洗手间里的水声,纪淮洲抬头。
洗手间门没关,梵音弯着细腰,洗完手,又接了捧水洗脸,水打湿脸颊,有几缕乱了的发丝粘在脸上,水珠顺着脸颊下滑,最后定格在下颌……
又没入了衬衣……
胸口衬衣映出饱满轮廓……
纪淮洲看在眼里,眸色骤暗,最后别开了眼……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