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望州看着还敢冒头的江越,差点控制不住想挥一拳,打不过他也想试一试。
“我当是谁?这不是街上的通缉犯。”
江越气得吼:“你闭嘴,这钱不会白拿,对你们齐家会有好处的。”
齐望州笑了一下:“那你说说有什么好处?”
张志明已经感受到明显的火药味,坐在看椅上,目光在两人身上打量。
齐望州看着江越:“你说的好处就是我被抓进牢里打断胳膊?二伯被人揍成活死人?还是现在的齐家四分五裂?”
“你这好处一般人可承受不起,我是不是还要跟你说声谢谢。”
齐望州看着一不发的张志明,又看了一眼江越,两人脸色都不好看。
张志明是不知情,江越是气恼的,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敢这样对他说话。
小东西伶牙俐齿,真是讨厌,跟那姓秦的一样,说话就是难听。
张志明还不想两人这么吵起来:“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你来之前调查了吗?我现在还贴着药膏呢,要不要脱下衣服给你看?”
“该说的我都说了,赶紧走,我不欢迎你们。”
屋内一片寂静,张志明来之前没想到是这种局面。
“那个~我们可以写借条。”
齐望州翻了个白眼,有借条管个屁用,他总不能坐轮船回去要账,找谁去要账?真把他当孩子哄。
齐望州眼底全是嘲讽:“想要钱,其实还有一个法子,只要你们能把我二伯救醒,我爷爷说不定一高兴,还会拿出一点钱。”
“要是做不到就别在这里拦着我,我要去上课了!”
齐望州径直越过两个人朝门外走,江越一把抓住齐望州的衣襟:“你不能走,你没钱,这里你认识的人多,帮我们凑钱。”
齐望州也不怕,目光盯着江越的脸:“你们要钱干什么?总要让我知道你们想干什么?”
江越不屑的看了眼齐望州:“这不是你该知道的。”
齐望州就知道会这样,张志明像是突然反应过来,开始唱白脸,把齐望州从江越手中解救出来。
伸手把衣服上的褶皱抚平,目光诚恳的看向齐望州。
“没吓到吧,我们也是着急,这笔钱对我们重要,不告诉你也是为了保护你,有些事还是不知道的好。”
齐望州看着张志明,笑容在他脸上慢慢绽开:“我可不这么认为,上一次也说为了保护我,不让我知道,结果我被关进牢里,让人打断胳膊,为了出来我花了50万港币。”
“我的胳膊到现在还疼呢,这就是你们说的为我好?”
“我被关起来的时候你们在哪?那时候怎么不说保护我?”
“想借钱总要说原因,让我看看你们有没有还钱的资本,所以是什么事?”
张志明看着油盐不进的小子也是头疼,齐望州话都说到这份上,两人还不说,心里清楚想知道目的,只能让他姐出面亲自问,这两个人是不会告诉他的。
齐望州往后退了一步,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又整理了一下衣服:“要钱没有,但我可以给你们指条路,或许你们可以去找那个人帮忙。”
张志明急切问:“找谁?”
齐望州按照他姐教的话回复:“温至夏,昨天的船票不够,她还留在这里,现在去找人说不定还来得及。”
江越皱眉:“她还没走?秦云峥为什么不带他一起走?”
张志明听了这话,感觉不对劲,为什么独留温至夏一人,秦云峥又为什么走得那么匆忙,是出事了?还是有什么意外情况?
齐望州冷着脸:“我哪知道,想知道就自已去找人。”
刚才糊弄他,现在轮到他了。
齐望州说完又往外走,这次张志明拉住人:“你还没说她在哪?”
齐望州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瞧我这记性,我也不记得,你等我找找,我记得当时走的时候,留了个地址。”
齐望州转身回去,装模作样地在几个抽屉里翻了一下:“找到了,好像是今天中午要去见个人,这是餐厅地址。”
这次江越没再阻拦,凑上前去看字条上的地址,齐望州趁机出门,甩在开人回家。
“张组长,咱们怎么办?要去见吗?”
张志明盯着纸条都快盯穿了:“去!”
江越见齐望州离开,压低声音说:“张组长,这小子手里有钱,你看这满大街的广告,都是他的产业,之前我查过明面上挂名的是温至夏,掌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