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银财宝,也必不可少。
故事继续推进。
无妄禅师年事已高,在狱中溘然长逝。
临终前,她将藏宝图给了唐天赐。唐天赐强忍悲痛,做出了一个大胆至极的决定,她冒险将自己与无妄禅师的尸体调换,自己屏息伪装成死人,被狱卒用草席一卷,扔进了波涛汹涌的大海!
“越狱了!”
“我的天姥!她真敢!跳海了!这、这能活吗?”读者看到这里,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茫茫大海,一个“死”人,如何求生?
然而,唐天赐凭借从无妄禅师那里学来的泅水、辨向等本领,竟真的在惊涛骇浪中挣扎求生,之后,又来到了那座藏有宝藏的岛屿。
接下来的情节,让所有读者都屏住了呼吸,心跳加速。
赵延玉以极其细致、近乎“列清单”般的写实笔法,描绘了唐天赐所发现的宝藏。
当那一箱箱、一匣匣的宝物呈现在眼前时,文字仿佛都发出了璀璨的光芒。
这段关于宝藏的集中描写,笔墨酣畅,细节充盈,将那种直面巨大财富的震撼、狂喜、乃至一丝眩晕感,传递得淋漓尽致。
读者们仿佛也随着唐天赐的视线,看到了那金山银山、珠光宝气,心中那股因前半部被虐而积压的郁气,瞬间被这冲刷走了,代之以无比的畅快和满足!
这就是爽文的魅力――先前被剥夺得越多,此刻获得的补偿就越加倍,带来的心理慰藉与快感也就越强烈。
这些年,写主角发家致富的话本不少,但像赵延玉这般,不靠侧面烘托,而是以这么直白的炫富,实属罕见。
这段情节精准地击中了人性中对物质的渴望和想象,也是话本前半部分的一个高潮。
然而,就在读者们心潮澎湃,期待着唐天赐立刻带着这笔泼天财富杀回去,将那些仇人狠狠踩在脚下、快意恩仇之时――连载,到此戛然而止。
“什么?!这就没了?!”
“正到关键时候!玉郎这是要急死个人啊!”
“宝藏找到了,然后呢?怎么回去?怎么报仇?梅素台怎么样了?那些恶人是不是该倒霉了?!”
“人干事?玉郎,你出来,我保证不打你!”
“肯定是裴老板和玉郎商量好的,吊着咱们的胃口,好让咱们巴巴地等着买下一期,可恨,明知如此,我还就吃这套……”
读者们被吊足了胃口,刚刚燃起的熊熊复仇之火被硬生生掐断,那种不上不下的感觉,简直让人百爪挠心。
不得不承认,玉郎这卡文的功力,真是越发精进了。
京城里到处都是讨论后续情节的声音,猜测唐天赐会如何利用这笔财富,是隐姓埋名逍遥度日,还是改头换面王者归来?
各种推测,争论不休,让《亡者归来》的热度居高不下。
裴寿容每天数银子数到手抽筋,晚上做梦还梦见数银子,直把自己吓醒了。
……
夏日午后,窗外蝉鸣聒噪,紫宸殿内却因放置了冰盆,显得清凉静谧。
萧华批阅完一叠奏章,略显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内侍适时奉上一盏清茶。
“陛下,方才都知监送来些市井新出的闲书话本,说是近日京中颇为风靡,尤其是翰林院赵修撰……以‘庭前玉树’之名新著的《亡者归来》,风头最盛。庳想着陛下或可解闷,便取了来。”
“拿来朕瞧瞧。”萧华随口道,并未太放在心上,只当是消遣。
内侍恭敬地呈上,萧华接过,随意翻开,谁知这一看,竟是再也放不下了。
起初,她看得并不十分投入。开篇看得出功底,但也并未觉得有何特别出奇之处。只是隐隐觉得,这开场似乎太过顺遂平和了些,隐隐透着诡谲,似有风波将起。
待情节直转急下,果真生出祸事,萧华一时怒从心起。
“岂有此理,这般胥吏,这般昏官,若在朕的治下,定要严惩不贷!”
她甚至下意识地开始思忖,若是现实中遇到此类案件,该如何派员查访,如何厘清证据,如何将那背后的黑手连根拔起……
内侍在一旁听得心惊胆战,还以为哪份奏章触怒了天颜,待看清陛下是对着话本发怒,才暗暗松了口气。
发了会儿怒,萧华才恍然惊觉自己竟对着一本话本动了真火,不由失笑摇头。
她继续往下看。
唐天赐狱中遇无妄禅师,绝处逢生,潜心向学……萧华的目光渐渐变得专注。
她欣赏唐天赐身上那股坚韧劲儿。
若能将此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