籍,她换了一件改方学园的校服就去了。
正说著,他们面前的屏幕上也公布出了比赛的分组面板。
「我看看――――」服部平次眯著眼睛看著上头那些名字,努力和自己的记忆相互比对,看完就拍了拍远山和叶的肩膀,「现在看起来她晋级是稳了。」
「这可是小兰抽来的签。」远山和叶笑嘻嘻地一把揽住了毛利兰的胳膊,「这样最起码四强肯定能撑到,对吧?」
不止如此,对比分组的比赛安排,改方学园所在的组,胜利者是不会和大冈红叶组的胜利者对上的,而整体分组实力更强的那边,则是会和大冈红叶所在的组对上的。
也就是说,只要未来子自己的心态稳得住,能好好发挥出水平,她是很有进决赛的希望的。
「一定要胜利啊!」远山和叶看著画面中陆续进场的选手,用力握了握拳头,「这个比赛来之不易。千万不能让红叶那家伙得逞!」
毛利兰听见她的话,扭头微妙地看了她几眼,见远山和叶都已经开始认真地看比赛了,在心里默默摇头。
和叶这家伙,该不会连自己当初和她跟红叶进行了怎样的赌注都忘了吧?
你们所谓的要赌上感情的意思,难道不是谁赢了谁就得向服部平次告白这种性质的吗?
那改方学园要真赢了,不就成你得向服部平次告白了吗――――
正如他们赛前所期待的那样,枚本未来子正常发挥之下,在这个分组中可谓是毫无敌手。
一如改方学园面临的困境那样,很多学校都在歌牌这类项目上没什么优势,它算得上具备知名度,但整体而,歌牌还是一个偏小众的门槛较高的比赛。
枚本未来子的实力,放在整个歌牌界或许不痛不痒,称不上什么很有天赋和希望的高手,但放在这种半是业余组的学生赛事里,也已经足够杀穿了。
在大家的期待中,枚本未来子成功晋级了四强。
「未来子赢了,好!」
看著屏幕中一脸镇定站起身的枚本未来子,远山和叶高举双手欢呼了起来,边上的服部平次也在用力地鼓著掌。
不论所谓的赌约怎样,枚本未来子都是代表著他们学校去参赛的,能拿到好的名次,肯定不是什么坏事情。
「比训练的时候要坚韧许多。」服部静华给出了一个正面评价,话音一转又表示道,「但是目前想要战胜红叶,难度还是相当高的。」
先前大冈红叶与她们挑衅的时候,曾经尝试著通过私下的比赛练习,直接震慑对手,让她们知难而退。
为了不影响远山和叶的心情,以及枚本未来子的心态,最终是服部静华出来与她完成了这场练习。
大冈红叶的实力,说一句打遍同龄人无敌手,可能稍显傲慢,但总体来说是成立的。
「她的比赛风格和名顷先生真的很像。」听服部静华说到这个问题,远山和叶用力点了点头。
案件是以歌牌比赛作为前情的,为了调查清楚背后的情况,警方还是找到了许多涉案人员有关的比赛资料的。
别说是侦探这边,就算加上两地的所有警察,在歌牌这一块能比服部家专业的也是极少数了,所以这部分的资料,就是由服部平次主要去整理的,远山和叶跟著他也看了很多o
像关根康史这些人对于名顷鹿雄的其他形象,或许由于对方的死亡有所美化,但在比赛这一块说的还真的相当准确。
名顷鹿雄的风格大开大合,气势逼人,哪怕是在整体技术还稍显稚嫩的时期,面对每一场比赛还是会拿出赌上性命获得胜利的气势,在双方实力较为对等的情况下,屡次依靠气势和压倒性的压迫感,把对面心态打失衡。
这倒是从侧面解释了阿知波皋月比赛一输给他,大脑就一片空白,真的想起来物理解决对手的理由了。
名顷这个风格一向凌厉的选手,试图证明自己的时候,拿出来的气势恐怕更胜往日,阿知波皋月心态完全被打崩溃,还算是符合逻辑。
「坐在她对面,是挺可怕的事情吧?」借著机位稍微观察了一会大冈红叶比赛的毛利兰忍不住感慨,「有一种不管怎么打都击败不了对方的感觉。」
「但这也是她的劣势。」服部静华用折起的扇柄轻轻敲了敲手背,「她迎接了太多胜利了,又有名顷这个老师在前示范。她是个习惯不了失败的孩子。」
习惯不了失败,自负和傲慢的一面自然就会涌现,不论如何调节自我的心态,这种状态都会导致浮躁。
任何竞技比赛中,一直赢的常胜将军对其代表的一方是好事,对选手个人却是一种压力和挑战,而以大冈红叶的年龄,是否能承担得出这份压力,还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