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圈子,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过是一群仰仗祖辈荫蔽、混吃等死的纨绔子弟,仗着家里有几个钱作威作福――确实,没什么了不起的。”
一句话,将顾君泽和他那群朋友都骂了进去。
顾君泽从未在这么多人面前丢过这么大的脸,酒精混着怒火彻底烧毁了理智,他口不择地嘶吼道:“孟娆,你清高什么?!你不也给我当了三年免费保姆?!”
话音落地,他猛地转看向商知年,眼神怨毒而挑衅:“你也没什么可得意的!孟娆就是我丢掉的二手货,只有你捡了回去当宝贝!”
此一出,现场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谁都清楚,这句话对一个女人而,是多么恶毒且极具侮辱性的羞辱!
孟娆黛眉骤然蹙紧。她的第一反应不是愤怒,而是下意识地去看商知年的表情――
他……不会误会吧?
商知年隽秀的五官上没有一丝波澜,深邃的眸子看向她时,甚至带着未散的温情。他低声对她道:“你先上车。不管发生什么,别下来!”
孟娆眨了眨眼,神色有些迷惘,不明白他想做什么。
“乖。”他温热的大掌在她发顶轻轻揉了揉,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宠溺。
孟娆没有再迟疑,顺从地弯腰坐进了车里。
车门关上的瞬间,商知年给了傅风一个眼神。
傅风意会,微微颔首。
商知年单手解开衬衫领口最上方的那颗纽扣,又将身上的西装外套脱下,随意搭在车顶上。转身时,冰冷的目光扫过顾君泽身边那几个狐朋狗友。
“这里没你们的事。”他眼神凌厉,示意他们滚开,同时慢条斯理地开始解开手腕处的衬衫袖扣。
那几个本就是酒肉朋友,一见这架势,又察觉到商知年眼底毫不掩饰的戾气,立刻识趣地纷纷找借口开溜:“顾少,我们突然有点事,先走了……”
转眼间,便只剩下顾君泽一人。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