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母看清楚纸上那几行字,脸色骤然一变,眼神阴鸷得几乎噬人。
孟娆神色沉静:“怎么了?”
顾母猛地回过神,一把将纸攥进,看向孟娆的眼神都变得温和许多:“没什么!”
“既然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孟娆起身告别。
顾母嘴巴动了动,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走出别墅时,撞上迎面而来的顾君泽。他脸色阴沉,劈头便问:“棠棠在医院照顾邺邺的事,是你告诉我妈的?”
“我什么都没说,她要去看邺邺我还能拦着?”孟娆五官精致,神情略带几分无辜。
顾君泽想从她的脸上找出破绽,却一无所获。
眼下母亲已经起了疑心,要是此时分手,只会让她更针对沈归棠。
顾君泽权衡利弊后,深呼吸一口气道:“娆娆,你误会了。其实我跟棠棠……”
“打住!”孟娆连忙打断,“别叫我娆娆。”真恶心。
他一噎,耐着性子解释:“棠棠是清远的女朋友,也是邺邺的亲生母亲!所以我要照顾他们母子,你能理解我的,对不对!”
若不是早就知道真相,孟娆或许真会被这套说辞糊弄过去。
“理解,尊重。”孟娆扯了下嘴角,“不过,我们已经分手了,这些事你不用告诉我。”
顾君泽没想到自己都这样低声下气的解释了,她还是油盐不进,一时控制不住情绪,恼怒道:“孟娆,是不是我把你宠坏了?你别得寸进尺!”
她每个月拿着五千块,替他照顾顾承邺,精打细算的过日子,而他呢?
几万块的鞋子沈归棠喜欢,说买就买!
这也叫宠?
孟娆摘下无名指上的戒指直接丢向他,“你的这份宠我还真是无福消受,你留着给某些人――慢、慢、享、受。”
最后四个字,一字一顿,充满深意。
话音落地,她提步就走。
“孟娆!”顾君泽刚要追,管家匆匆出来,“少爷,夫人让你进去。”
他看了眼孟娆决绝的背影,又看了看神色严肃的管家,最终还是转身进屋。
车上,孟娆接到任律师打来的电话。
“小姐,dna检测结果已经送去了。”
“嗯,我知道。”那份快递里装的正是顾君泽与顾承邺的亲自鉴定结果,是她来之前让任律师安排的。
“谢谢任律,辛苦了。”
“应该的。”任律和傅千雪是多年挚友,这点小事不过是举手之劳。
“还有一件事,我想麻烦任律。”孟娆让傅风开车,回程的路上低声说出自己的打算。
顾君泽刚踏进客厅,一只精致的陶瓷碗便迎面砸来。
他侧身避开,瓷碗摔在地上四分五裂,燕窝溅了一地。
“妈,你这是干什么?”他皱着眉头问。
“你还有脸问我!”顾母气得整个人都在颤抖,将手里攥得皱巴巴的纸团狠狠摔他脸上,“看看你干的好事!”
顾君泽弯腰捡起地上的纸团,展开看清内容后,脸色倏地惨白起来。
“这……哪来的?”
“哪里来的还重要吗?”顾母厉声质问:“你跟那贱人都搞出孩子了,还敢说没关系?”
顾君泽捏着报告,半响无。
“这个女人害死你弟弟,你居然跟她搞在一起!你对得起你弟弟吗?”顾母忽然想到什么,声音发颤:“清远的死……该不会跟你们有关系吧?”
“妈!”顾君泽矢口否认,“清远是我亲弟弟,我怎么可能害他!”
“那你发誓!”顾母死死盯着他,“清远的死跟你毫无关系,否则那个贱人不得好死!!”
“我……”顾君泽不想拿沈归棠发誓,却更怕母亲怀疑,“我发誓清远的死跟我没有一点关系,否则棠棠不得好死!”
顾母这才稍缓神色,“立刻跟那个女人断干净,把她送走,越远越好。”
“可她是邺邺的母亲……”
“闭嘴!”顾母冷声呵斥,“你记住,邺邺的母亲只能是孟娆!”
“你不是一直都不喜欢孟娆!”
“我是看不上孟娆,那也比那个左右逢源,只会勾搭男人的贱人好。”
顾母盯着他,提醒道:“你别忘了,老爷子的命……还得靠孟娆续着!”
项目书递过去好几天,长兴那边始终没什么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