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你,是替洛家的列祖列宗,教训你这个欺师灭祖的畜生!”
洛清晚的声音,突然拔高,如同雷霆般在宗祠内炸响!
她那张向来娇弱的脸上,此刻爆发出极其恐怖的杀伐之气!
“二叔,你好好看看!”
洛清晚指着掉在地上的那本账册,眼神像淬了毒的冰锥,死死地钉在洛敬海身上。
“看看这上面,白纸黑字,写的都是些什么要命的东西!”
洛敬海被她这恐怖的眼神震慑住了。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向地上的那本账册。
当他看清封面上那个极其隐秘的、只有他自己才认识的标记时。
“轰!”
洛敬海的脑子里,仿佛有一颗炸弹轰然炸开!
他那张原本还嚣张跋扈的脸,瞬间血色褪尽,变得惨白如纸!
浑身的肥肉都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这……这账本!
他明明藏在东郊废弃库房最深处的暗室里!
连钥匙都只有他一个人有!
怎么会……怎么会出现在这个死丫头的手里?!
“不可能……这不可能……”
洛敬海双腿发软,嘴唇哆嗦着,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不可能?”
洛清晚冷笑,一把揪住洛敬海的衣领,将他强行扯到账本面前。
“三月初五,借洛家远洋商船,走私毛瑟步枪一千支!”
“四月十二,借洛家布行仓库,藏匿轻机枪五十挺!”
洛清晚每念出一笔账,洛敬山的脸色就白一分。
三个哥哥更是震惊得倒吸冷气,连呼吸都停滞了。
“五月廿十,洛家盐场暗线,走私迫击炮十门!”
洛清晚猛地松开手,任由洛敬海像滩烂泥一样瘫坐在地上。
她转过身,面对着满堂震惊的族老和父兄。
声音冰冷,字字诛心!
“半年时间!整整五千条枪,十万发子弹!”
洛清晚指着地上的洛敬海,眼神极其凌厉。
“二叔,你为了还你那五十万的赌债。”
“竟然勾结江南守备军的叛将杨虎臣,利用洛家的商路,走私军火!”
“你这是要把我们整个洛家,几百口人命,全都送上断头台啊!”
全场死寂。
针落可闻。
几秒钟后。
“畜生!你这个丧心病狂的畜生!”
一位辈分最高的族老,气得浑身发抖,举起手里的龙头拐杖,狠狠地砸在洛敬海的背上!
“洛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个欺师灭祖的败类!你是要害死我们全族啊!”
其他的族老也纷纷反应过来,一个个气得脸色铁青,破口大骂。
走私军火!还是帮着叛军走私!
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啊!
要是被金陵政府知道了,洛家哪怕有金山银山,也绝对逃不过满门抄斩的下场!
洛敬山眼前一黑,差点一头栽倒在地。
多亏了洛砚舟和洛砚川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
“洛敬海……”
洛敬山指着地上的亲弟弟,手指颤抖,声音里满是痛心疾首的绝望和愤怒。
“我洛家,到底哪里对不起你?!”
“你要钱,我给你!你要权,我给你!你为什么……为什么要干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
洛敬海瘫坐在地上,脸色灰败,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他知道,自己完了。
铁证如山,在这本账册面前,他连辩解的资格都没有。
“大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洛敬海突然像疯了一样,连滚带爬地扑到洛敬山脚下,死死地抱住他的大腿。
“我是被逼的!是杨虎臣逼我的!他不给我活路啊!”
“大哥,你救救我!救救我啊!我不想死!”
“救你?”
洛砚廷一脚将洛敬海踹翻在地,眼底满是极其凶狠的戾气。
他直接从腰间拔出了左轮手枪,黑洞洞的枪口顶在洛敬海的脑门上。
“你他妈想拉着晚晚和全家给你陪葬,老子现在就毙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