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车回村
“啊超,这房间也太好了吧?跟当官的住的似的,怪不得一晚上就要收一块钱。”
兄弟俩来到招待所,王相看着雪白的床单被罩,直搓手,连坐都不敢坐,生怕给人弄脏了。
“大哥,你能不能有点出息?这都多晚了,赶紧睡!”
王超白天进山折腾了一天,夜里又推着车赶了二十里路到四九城,眼皮子沉得像挂了秤砣,恨不得沾枕头就睡。
王相瞅着他衣服都不脱就往床上倒,赶紧凑过去拉他起来。
“阿超,起来起来,把衣裳脱了再睡!你那衣裳沾了一路的灰,别给人招待所的被子蹭脏了!”
“我这衣裳是破,可不是脏!刚在家洗完澡换的,赶紧睡吧你!”
“哦。”
王相磨磨蹭蹭脱了衣裳,还把脚丫子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确定没味儿,才小心翼翼地躺上床。
“阿超,这床咋这么软乎?还有股子香味儿呢!”
“大哥,软就踏踏实实睡,明儿还得早起呢!”
“哦。”
三分钟不到,王超就打起了呼噜,可王相躺在那儿,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
“阿超,醒醒!钱和票你都装严实了没?”
“大哥,你烦不烦啊?钱票都揣好了,你要不放心就给你装,别再叫我了行不行?我真累得眼皮都抬不动了!”
其实钱和票早在黑市的时候,就被他收进了葫芦空间,在黑市付钱掏兜,不过是做做样子。
“不用不用,你装着就行,你累就赶紧睡。”
王相一想到王超怀里揣着那么多钱和票,心就悬在嗓子眼儿,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房门,愣是一整晚没敢合眼。
王超这一觉睡得沉,直到
骑车回村
王超刚进院子,一家子人呼啦一下就围了上来,眼睛全盯着他的自行车。
“兔崽子,你这自行车哪儿来的?该不会是在四九城偷的吧?”
“爹,你儿子是那样的人吗?”
“你以前偷鸡摸狗的事儿还少了?偷了谁的?赶紧给人送回去!”
“派出所的。”王超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
“啥?你偷派出所的车?你你你……”一大家子十多个人都愣在那儿,脸都白了。
“完了完了。”王超的娘一屁股坐在地上,眼泪都快出来了。
“完了完了。”王超的娘一屁股坐在地上,眼泪都快出来了。
“娘,你起来!这车不是偷的,是我吕叔让我骑回来拿东西的!”王超赶紧把他母亲扶起来。
“吕叔是谁?凭啥给你自行车骑?”王建国皱着眉追问。
“吕叔是派出所的所长,昨儿晚上我们进城卖肉,就是他买的。行了,回头再跟你们细说,爷,那两只野兔呢?”
“在厨房呢,你要那俩野兔干啥?”
“送人,英子,快给哥拿过来!”
“哦。”
“兔崽子,你给我说清楚!到底咋回事儿?不说清楚,我们这儿心一直悬着!还有你大哥呢?”王建国不依不饶地问道。
“就是南锣鼓派出所,今天有领导来检查,结果所里没有什么招待领导,所以我这才跑回来拿这两只兔子给他们添个菜。大哥现在还在招待所睡觉,行了,不说了,回来再说,放心,一切都很顺利。”
从英子手中接过两只兔子,挂在自行车上,掉头就走,留下一脸懵逼的家人。
村里的人看着王超骑着自行车又飞奔离开,一时间,整个村子都在议论。
“你们说那辆自行车该不会是他偷的吧?”
“我看也是,平时那他就干那些偷鸡摸狗的事。”
代狗子的母亲也在人群中,想了想,撒腿就往家跑。
“当家的。”
“慌什么慌,魂丢了呀,毛毛躁躁的,怪不得我争不过王建国,都怪你这娘们,说吧,什么事?”
“王超小子刚才骑了一辆很新的自行车回来,又慌慌张张骑车跑了,你说他会不会是偷来的?”
整个白沙湾生产大队都没有一辆自行车,就连村里最有钱的老支书家都没有自行车,他们怀疑王超也是有原因。
“你说的是真的,那小子真的骑自行车回来?”
“真的,好多人都看到了。”
“爹,你想想,他家200多斤野猪肉,还有一头傻狍子,那狗杂种如果不是偷的,那可能就是他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