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许云归轻声呢喃,眼底盛着温柔的期许,“我们有属于自己的家了。”
“嗯,属于我们的家。”
秦烈缓缓回神,低沉的嗓音温柔又笃定,稳稳接住她所有的欢喜。
“新房的装修设计归我,你就负责给我打下手。”
“好,你说了算。”
“等装好,咱们就在新家过年。”
“好。”
暖融融的日光穿透层层枝叶,筛下细碎温柔的光斑,轻轻将相拥的两人拢在其中,暖意漫遍周身……
新房敲定之后,日子依旧温平稳妥地向前流淌。
许云归每日守在服装店,浑身都是干劲。
入冬之后,新款服饰销路极佳,县城的专卖店生意彻底步入正轨。
秦烈依旧日日准时到店里帮忙,一如从前,话不多,手脚却利落细致,默默包揽了所有的杂活琐事。
新房的整体风格,皆是许云归亲手构思设计。
敲定方案的那一刻,秦烈便将所有装修事宜一力包揽,只让她安心坐等成果。
自此,他便一头扎进新家的装修里。
粉刷的毛刷、滚涂的滚筒、找平的腻子刀、精准的水平尺,一件件工具被他整齐码放在小院角落,摆放得井然有序,一丝不苟。
许云归将这一切默默看在眼里,心底温热,未曾多半句。
一晃一个半月,新房装修彻底完工。
许云归缓步穿梭在崭新的屋子里,一遍遍细细打量。
浅米色的墙面干净温柔,搭配沉稳的深棕色踢脚线,简约又耐看。
阳台定制的矮柜铺着软垫,舒适又雅致。
厨房的墙面铺满规整的白瓷片,就连砖缝都勾得均匀平直,不见半点瑕疵。
她蹲下身,指尖轻轻抚过光滑的瓷砖边角,细腻平整,毫无毛刺。
起身推开卧室房门,映入眼帘的是温柔的淡蓝色墙面。
浅灰色棉麻窗帘垂落而下,垂感利落自然。
许云归立在窗前,伸手拉开窗帘。
明媚的日光奔涌而入,洒满空旷光洁的地板,一室明亮温柔。
秦烈静静站在门口,衣衫上落满星星点点的油漆印记,额角还沾着一道浅浅的涂料痕迹,是连日操劳的痕迹。
他就那样安静伫立,目光灼灼,追随着她的身影,看她辗转于各个房间,眼底盛满了藏不住的珍视与欢喜。
“秦烈。”楼梯转角处,许云归驻足回身,声音轻柔,满是惊讶地看着他,“这些都是你一个人装的?”
“嗯,是有哪里不好吗?你尽管说你,我来改。”秦烈一脸认真,拿出纸笔。
“没有,我是觉得太好了!”许云归快步来到秦烈面前,激动而欣喜。
秦烈一怔,看到她如此喜悦,悬着的心可算是放了下来。
“你喜欢就好。”
“我可太喜欢了!”许云归一把抱住秦烈,欢欣雀跃。
暖光穿叶而过,温柔笼罩着相拥的二人,岁月静好,暖意绵长。
许云归从他怀中微微抬首,抬手想去擦他额角的涂料痕迹,那道印记却早已干透,怎么也擦不掉。
秦烈抬手,轻轻握住她覆在自己额间的手。
他神色郑重,眉眼间带着少见的凝重:“云归,我有话想跟你说。”
许云归定定望着他,拉着他坐了下来。
往日的秦烈素来沉静寡,可此刻他眉头微蹙,眼神认真,似是在反复斟酌措辞,忐忑又郑重。
认识他到现在,她极少见到他这般模样。
“你说,我听着。”
秦烈沉默片刻,缓缓开口:“我想自己干装修。”
许云归微微一怔,有些意外:“你是说,不再在店里帮忙了?”
“我想帮。”秦烈垂眸,看向自己粗糙斑驳的双手,语气坚定,“但我不想一辈子只守着店铺搬货打杂,我想帮你分担养家的责任。”
“这套房子,所有工序都是我亲手做的。墙是我一遍遍刷的,地面是我一块块铺的,屋里的柜子也是我亲手打造组装的。我找老孙头过来看过了,他说我的手艺,比他手下所有徒弟都要扎实出色。”
老孙头是县里有经验的装修师傅,手底下有几个小工。
许云归安静听着,没有插话,静待他说完心底的打算。
“现在县城遍地建房盖楼,装修的活计源源不断,老孙头一个人根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