猥琐男人听了孟小满的名字之后,情绪明显有些激动。
这种激动,是终于找到了和自己有共同仇人的兴奋。
“酒喝的,喝的有点多,舌头有点大,大舌头了!”
东子晃晃悠悠的,顺手从桌上不知拿起了谁的酒杯,将里边剩余的白酒一饮而尽之后,才再次说道,“孟小满!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小姑娘!娘的,害得我老爹,没了,没了纺织厂看门儿的活计,她自己却活得风风生水起,老天爷不替我鸣冤,我就得自己替自己鸣冤。”
“嗨,你说这不巧了吗?!”
“啪”的一声,猥琐男人一拍桌子,惊讶地站了起来。
他这一下,可把另外几个人惊得够呛。
“小六?你干啥呀?!这酒哟,好悬洒了。”
另一个大高个,扶正了酒杯后,见几粒花生米滚到桌上,有些心疼的逐个捡起来,送进自己嘴里吃了。
他脸上流露的不忍,十分明显。
看来,这是个会过日子的!
“我说――这不是巧了吗?!”
小六双眼愤恨!
“那个孟小满,她是不是有个哥哥叫孟向东?在机械厂上班?哦,对了,他们就住在农机厂家属院,是也不是?”
“哎呦?!你认识?”
东子同样惊讶极了,歪着脖子看向小六,心里七上八下!
不会是那孟小满和小六拐着弯的沾亲带故吧?
那他还咋个报复?
“我认识!我当然认识!他们化成灰我也认识!”
“怎么个认识法?”
大高个眼珠儿一转,见两人都有些怔愣,不免出声询问。
小六知道自己刚才有些失态,忙坐回了炕桌边,拿起手边的白酒瓶,往自己的酒杯里倒了一些,一饮而尽之后,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啊!这酒,够劲儿!”
“谁问你这酒了!我是问你和那姓孟的姑娘是不是认识,啊不,是和孟家认识?还是说沾亲带故?”
小六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
大高个皱了皱眉,“难道那个姓孟的姑娘,是你喜欢的姑娘?”
小六更是一下子就横眉冷目,脸上嫌弃意味十足。
“想什么呢?!我也和那姓孟的一家子有仇。”
“到底怎么回事?详细说说!”
不只是东子和大高个,桌上剩下的另一个人也颇为好奇。
到底是什么人啊,怎么惹得他们哥几个中的两个都有仇。
“我倒不是跟那个姓孟的姑娘有仇,是她那个大哥!你们还记得不,我姨父年前不是进去了吗?!就是姓孟的给送进去的。”
“哦,我想起来了――”
大高个瞬间便明白了小六和姓孟的仇恨从哪来的了!
要说起小六,这人吧,其实除了平时好色一点儿,好占个大姑娘小媳妇儿便宜,别的毛病没有。
但在他们几个弟兄当中,小六的人脉关系是最硬的。
原因无他,他有一个好姨父。
虽然吧,他姨跟人家也就过了那么几年就死了,但不妨碍他管人家叫姨父叫的热情啊!
最关键的是,他姨父的侄子,可是县城革委会的人,还是个小头目。
因为有这层关系在,小六的日子一直过得逍遥自在。
很多人见了他,都是绕道走的,根本不敢招惹!
可是就在去年,小六的姨父因为醉酒,大早上的,把一个大姑娘堵在了在一个胡同里。
听说被个小伙子见义勇为,给送进去了,连他侄子想方设法捞人都没捞得出来呢!
只是,他听说过,小六他姨父调戏的那姑娘家里有点背景,要不然也不会栽了跟头!
从那以后,那救了大姑娘的见义勇为的人,就遭到了小六的憎恨。
不过嘛,听说那人也有点背景,再加上平时家里人拘着,小六倒也没敢去招惹!
听说,包括小六姨父在革委会的那个侄子,都没敢替小六他姨父说话呢。
“整了半天,你们俩的仇人是一家子啊!这就好办了!直接弄他不就完了?”
“直接弄?怕是不行!”
小六还是有几分顾忌的,他没忘了去年舅舅出事时,他爹对他说的话。
“直接弄不行,那就想招啊!活人还能叫尿憋死?小六,你姨父的侄子不是革委会的吗?你和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