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得了令,裴与归终于有了反应,委委屈屈的爬了起来钻进被窝,许久才憋出一句闷闷的:“渣女。”
相比于裴与归的辗转反侧,也许是昨天淋了雨的缘故,顾桉很快就进入了梦乡,睡的也沉,以至于手机响了又响,最终还是裴与归接了起来。
裴与归还没骂他扰人清梦,对面率先传来质问道:“顾桉,你在闹什么?梦澜那重男轻女的一家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昨晚我必须先帮她把人打发走。”
“我都和你说了,等这次解决了我就去你家提亲,把婚事定下来,你怎么能任性提出分手?”
听筒里,周行止的质问十分不耐,裴与归越发火冒三丈。
这是……大草原!
这个拈花惹草的女人!
裴与归不是忍耐的性格,拿起手机势必要恶心对面的男人,“你是哪里翻出来的清朝老僵尸呀,我老婆顾桉刚刚已经睡了。”
“还好你电话来的晚,不然耽误了人口增长你付得起责任吗?”
说完,也不管对面人的反应,立刻挂断关机一条龙,指着顾桉又嘀咕了好几句渣女,才安分的躺了回去。
再一睁眼,是白色旗袍下顾桉纤细的腰线。
还没欣赏多久,顾桉搭上了条绿色丝巾,一下就把裴与归拉回了昨晚的大草原,于是愤愤道:“想不到小爷我竟然被无缝衔接了,大半夜还要被野男人挑衅,还好小爷我机智怼回去了。”
顾桉的动作顿了顿,有些错愕。
按照惯例,周行止通常会和沈梦澜纠缠五天左右,怎么这次反应这么快?
见顾桉不答,裴与归立刻站起来闹道:“你心虚了?你心疼他!”
聒噪的西红柿絮絮叨叨,顾桉安抚不住,干脆在裴与归侧脸亲了一下道:“不心疼,我和他的事,随你处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