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会儿要镇定些,不要露出马脚。”
赵璞连忙点头。
吴出左这才派人去叫俞白崖。
俞白崖大步从外边进来,先行礼,然后取出了拓跋厉交给他的那块黄金令牌。
这块令牌象征着皇帝身份,做不得假。
“赵尚书。”
俞白崖道:“陛下旨意。”
赵璞只好装模作样的跪下来:“臣赵璞领旨。”
俞白崖站直身子肃然道:“陛下说,请刑部尚书赵璞,城防将军赵阔,立刻出城迎接圣驾,不得带有随从,接到旨意,即刻出城!”
赵璞心里巨震。
俞白崖看他没回应,脸色一寒:“赵尚书,怎么了?是有什么难处?”
赵璞:“确实有难处,我现在手里握着皇宫的案子,正在关键时候,此时出城”
俞白崖看了吴出左一眼,吴出左微不可查的给了他一个眼色。
俞白崖随即冷哼一声:“有什么难处也要克服一下,我奉旨请两位迎接圣驾,你现在就随我一起去城防大营见赵阔,然后我带你们两个出城。”
赵璞:“我,我需要安排一下,家里也要告知一声”
俞白崖:“不必了!赵尚书,你应该清楚陛下的旨意说即刻出城是什么意思!”
赵璞立刻看向吴出左,他希望吴出左能出面干预一下。
吴出左装作心领神会,他随即转身抱拳:“俞佥事,赵尚书手里的事至关重要,毕竟涉及陛下安危,你让他和我交代一句,我心里也踏实些,不如你先去城防军向赵阔将军传旨,然后带赵阔将军来这里汇合。”
俞白崖当然要给吴出左几分面子,他答应了一声:“既然是吴相有事安排,那我就先去城防军大营传旨。”
说完后转身走了。
吴出左拉起赵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陛下会那么着急让你们两个去接他,而且不准带任何人。”
赵璞怒了:“还能是为什么?因为我们两个手里有人!”
他又气又急:“拓跋厉就是害怕我们对他有二心!赵阔领兵,我手中有刑部的队伍,他现在所忌惮的,不过是我们二人,把我们两个调出去,他回殊都就踏实了!”
吴出左:“那其实也还好,最起码他不会现在就对付你们。”
“不会?!”
赵璞脸色铁青:“我们两个只要出城他必会动手!只要我们两个在,他就担心刑部的队伍和城防军指挥不动,吴相!现在我应该怎么办啊吴相!”
吴出左长长叹了口气:“如果这样的话,我猜着他根本不会在城外等着你们。”
赵璞立刻问道:“你是说,只要我们出城,他马上就会进城,而慎行司的人也马上会在城外杀了我们。”
吴出左:“以我对陛下了解,大概是这样了。”
他把书房的门关上:“慎行司指挥佥事俞白崖盯着你们,你们两个只要出城就算不死也会被他控制起来,另一个指挥佥事尉迟飞麟也在陛下身边,他应该会保护陛下悄悄回城直奔城防军大营。”
赵璞:“吴相,我以前还有些犹豫,毕竟那是谋逆大罪,可现在,若我不杀拓跋厉,他必会杀我!”
吴出左脸色为难:“确实不好办,陛下如此安排打乱了我们的计划。”
赵璞更急了,拉着吴出左的手:“吴相,现在只能全靠你了。”
吴出左看起来更为难了。
良久之后,他才像是下定决心。
“我们必须有所安排。”
吴出左道:“一会儿俞白崖带着赵阔将军回来后,我来拖住俞白崖,假意和他商量要紧事,你趁机和赵阔商量一下。”
“如果赵阔将军能站在我们这边,那一切都还好说,如果他不愿意”
赵璞立刻说道:“我来劝他!我必会劝他与我们同心协力!”
吴出左点了点头:“若能劝动赵阔将军那最好,没有赵阔将军我们实在是势单力孤。”
赵璞:“我必会竭尽全力,一定会说服他的。”
吴出左:“生死之事,全在你身上了。”
赵璞使劲儿握住吴出左的手:“吴相,我心境全乱,现在的情况怎么可能是全在我身上,只能是全靠你了!”
吴出左在心里笑了笑。
他原本还吃不准赵阔是什么心思,看赵璞反应他就猜到了。
在他离开殊都这段时间,赵璞肯定和赵阔私底下商量过。
他们是堂兄弟,而且赵阔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