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人群爆发出一阵叫好声,掌声噼里啪啦地响起来,有人大喊“打得好”,有人拍手称快,还有人在后面喊“这些狗日的城管,就该有人收拾他们”。
黄政没有看那些躺在地上的城管,他蹲下来,扶起那个被打的女摊主,看着她的脸——半边脸肿得老高,嘴角有血迹,眼睛里满是泪水,浑身还在不停地发抖。
“阿姨,没事了,别怕。”
黄政的声音很轻很柔,和刚才那声暴喝判若两人。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抽出几张递给那女人:“擦擦,等会儿我让人带你去医院看看。”
那女人接过纸巾,擦了擦嘴角的血,看着黄政,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同志,你……你是谁啊?你别管我了,那些人不好惹……”
黄政笑了笑,那笑容里有心疼,也有愤怒:“大姐,你放心,今天这事我管定了。”
他站起来,转身看向夏林,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严峻和冷厉:
“林子,通知秦政,把这些城管全部带回公安局。
姜强,去交通局把这段路的监控录像拷出来。”
夏林和姜强立刻掏出手机,各自打电话。
黄政又看了一眼地上的那些城管,语气冰冷得像冬天的寒风:
“告诉秦政,我倒要看看,这些人到底是谁给他们的胆子,敢在街上这么横行霸道。”
不到五分钟,十几辆警车呼啸而至,闪着警灯,拉着警笛,停满了整条街。
雾云市公安局局长秦政、副局长陈明、新上任的刑警队长卢婷带着刑警队的人快步跑过来,一个个神色肃穆,脚步急促。
秦政跑到黄政面前,立正站好,敬了个礼,声音洪亮:“黄市长!”
这一声“黄市长”像一道惊雷,在围观的人群中炸开了。
刚才还在窃窃私语的群众一下子炸了锅,议论声此起彼伏——
“我去,那是黄市长?那么年轻!”
“我有个亲戚在市政府,听他聊过,黄市长不到三十岁,是最年轻的地级市市长。”
“刚刚黄市长那一脚太帅了,解气!这种城管就该打!”
“打得好!这种欺负老百姓的家伙,就该有人收拾他们!”
黄政没有理会周围的议论,他的目光扫过秦政、陈明和卢婷,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掷地有声:
“秦局长,把他们全部带回公安局,以故意伤人罪立案侦查。
我就是目击证人,我会配合做笔录。”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更加锐利:
“查他们一个底朝天——怎么进的城管队伍?有没有经过正规考试?
有没有人打招呼、递条子?
平时是怎么执法的?有没有收过保护费?有没有欺压过老百姓?
一样一样地查,查清楚为止!”
秦政立正,声音洪亮:“是,市长!”
黄政又看向卢婷,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但还是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卢队长,你带人好好走访一下这些摊主,问问他们——这些城管平时是怎么‘服务管理’市容市貌的?
有没有打人?有没有砸东西?有没有收好处费?重点查查保护费的问题。
一个城管,不好好服务百姓,倒是学会收保护费了,这还得了?”
卢婷郑重地点头:“明白,市长。我这就安排人走访,保证把情况摸清楚。”
黄政点了点头,又看了一眼那些女摊主,语气里带着一丝心疼和无奈:
“这些摊主都是做小本生意的,一家老小指望着这点收入过日子。
你们做笔录的时候客气一点,态度好一点,别把人家吓着了。
有受伤的,先送去医院,费用公安局垫付。”
卢婷心中一暖,郑重地应道:“是,市长。我亲自带队做笔录,保证态度和蔼。”
黄政最后看了一眼地上的那些城管,目光冷得像冰:
“行了,这里交给你们了。没有我的命令,不准放人。
谁来说情都不行,天王老子来了也没用。”
秦政、陈明、卢婷异口同声:“是!”
黄政转过身,拍了拍手,对夏林和姜强说:
“走吧,继续跑。这顿早餐还没吃上呢。”
三人重新起步,沿着街道继续朝前跑去。身后的围观群众自动让开一条路,目光中满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