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也太晚了,山路不好走,要不你和老夫人今晚就在这里住下?房间都是现成的。”
江海涛连忙摇头,脸上露出为难和一丝窘迫,他凑近黄政,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
(“黄书记,谢谢您的好意!但是……真的不能在外住。
我奶奶现在……晚上起夜不方便,而且……有时候半夜会……会尿床。
在酒店里,怕弄脏了人家的地方,也照顾不好。我们还是回去吧,有夏铁兄弟送,没事的。”)
黄政闻,心中了然,也更添几分酸楚。
英雄暮年,恩人迟暮,都是这般令人唏嘘。他不再强留,点了点头:
“那好,我让夏铁送你们回去,路上一定注意安全。今天的事,暂时不要对外说。”
“我明白,黄书记!谢谢您!”江海涛感激地说道。
很快,夏铁再次进来,小心地搀扶起已经有些昏昏欲睡的江老夫人,和江海涛一起离开了。
套房重新安静下来。窗外,隆海县城的灯火渐次亮起,一片安宁祥和。
但黄政的心,却久久不能平静。
一位神秘老人的突然造访,一段尘封历史的沉重托付,一份超越常规的承诺,还有那记忆深处无法唤回的亲情……
这一切,都让他深感肩上责任之重,前路之莫测。
丁爱国似乎看出了他的思绪,没有多,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切尽在不中。
而杜珑清冷的眼眸中,则闪烁着思索的光芒,似乎在消化着今晚所有的信息,并试图拼凑出更完整的图景。
夜,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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