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深深掐进肉里。
一股怒火直冲天灵盖!
必须马上救人!
可是……
陶钧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抓人抓赃,拿贼拿赃。
现在只有他一个人,如果贸然下去,万一惊动了刘老蔫儿,让他狗急跳墙伤害人质,或者让他从别的出口跑了,那就麻烦了!
不行,必须找人!
他咬了咬牙,不再犹豫,悄无声息地从大槐树上滑了下来,像一头猎豹,借着夜色的掩护,朝着大队长家的方向狂奔而去。
……
“咚!咚!咚!”
急促而沉重的敲门声,像催命的鼓点,在大队长家响起。
“谁啊!哪个杀千刀的!大半夜不睡觉,奔丧呢?”
里屋传来刘招娣骂骂咧咧的声音,她今天刚被自己丈夫收拾了一顿,心情正差,火气一点就着。
梁铁牛也被吵醒了,烦躁的翻了个身,只是他睁开眼睛,看到睡在自己身旁的刘招娣,吓得一骨碌翻身做了起来,惊恐地指着刘招娣的脑袋,说话都开始结巴,“你,你的头发,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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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头发怎么了?”刘招娣见自家男人那副见了鬼的模样,一肚子疑问,抬手摸向自己的头发。
可是……
这手感……
“啊——”刘招娣双手齐齐放在自己的头发上,她左边的头发呢?“我的头发,我的头发去哪里了?”
“你该不会是自己梦游,把头给剃了吧?”梁铁牛轻抚着自己胸口,刚才他可被吓的不轻,这虎娘们,一天天的,竟能作妖。
这边的刘招娣还在歇斯底里地叫唤是谁剃了她的头,另一边的大队长也被吵醒了,他烦躁地翻身起来。
杏花婶也跟着起来,又被大队长给按了回去,“你继续睡吧,我去看看。”
“老大家的又鬼嚎什么呢?”杏花婶挪到床边,掀开窗帘,看着梁铁牛那屋的方向,一脸的不悦。
“都是欠收拾的!”大队长没空管老大一家,披了件外套,趿拉着布鞋,沉着脸去开门。
“谁啊?”
门一拉开,看到门口站着的是一脸焦急的知青陶钧,大队长愣了一下。
“陶知青?这么晚了,出啥事了?”
一想到知青点又闹幺蛾子,大队长的太阳穴突突地跳。
“大队长!出大事了!”陶钧来不及客套,压低声音,飞快地将自己在刘老蔫儿家的所见所闻说了一遍。
大队长的脸色,随着陶钧的叙述,一点点变得铁青,最后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那双平时略显浑浊的眼睛里,此刻迸射出骇人的精光。
“这个畜生!”
大队长低吼一声,再无半点睡意,转身就挨个敲响三个儿子的房门:“老大、老二、老三,都给我起来!”
梁家三兄弟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睛,走出房间。
梁铁水一脸茫然地看向焦急的父亲,“爹,这是咋的了?”
“抄家伙!出大事了!”大队长一边系扣子一边吩咐:“铁柱,你快去叫村长和老支书!带着他们一起去刘老蔫儿家!这个龟孙子,真是会给老子捅刀子!”
“好!”梁铁柱领着父亲的命令,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杏花婶穿好衣服出了房间,就见自家老头子带着儿子们气势汹汹地离开。
同样站在院子里的王小花,见到自家婆婆出来,赶紧走过来,“娘,是不是出啥事儿了,咱们要不要过去看看?”
杏花婶琢磨了一下,“老二媳妇儿,拿上手电,咱们也过去。”
“欸,好,娘!”王小花转身跑进屋子里,拿出手电筒,跟着杏花婶追着大队长他们而去。
“欸,好,娘!”王小花转身跑进屋子里,拿出手电筒,跟着杏花婶追着大队长他们而去。
刘招娣趴在窗户上看着众人离开,恨得牙痒痒,别让她知道是谁给她剃的头,否则,她一定要让那人好看。
……
与此同时,睡在知青点的陆一鸣,此刻却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
南酥今天刻意的疏远,像一根刺,深深扎在他心里,让他翻来覆去,心烦意乱。
那个曹文杰就住在隔壁,谁知道他会不会使什么幺蛾子。
再加上南酥那丫头,今天对自己若即若离的态度,更是让他心里堵得慌,像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