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战辽看着情报,
“这地方不对啊,如果想过去还是能过去的,搞这么个据点没意义啊。”
吴诚实觉得这个地方不简单。
“军事意义不大,咱们能有很多种方式过去,但是可能存在其他用处。”
鲁战辽心中也是这么想的。
“那就打下来看看怎么回事。反正到根据地就能补充了。”
吴诚实感觉他好像误会了。
“这个还真不一定,找到组织了,咱们得武器装备也要自己发展。”
鲁战辽瞪大了眼睛。
“不对啊,我当兵打仗,组织上不是应该给我们发枪发子弹么?”
吴诚实哼了一声。
“组织上得有啊,没有给你发什么啊?咱们兵工厂那点可怜的产量好像够呛能满足咱们。”
鲁战辽就没听说过这么打仗的。
“那还回去干什么?在哪不是打鬼子。”
吴诚实想了想。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那帮人才厉害呢,没准能给你说的哇哇哭。”
鲁战辽一撇嘴。
“咱啥时候哭过?打娘胎里出来,咱就不知道哭。”
吴诚实就不揭穿他了,上次用炮轰鬼子的时候他可是比谁都激动。
二人聊了一会,村里人抬着大锅出来了。
“八路同志啊,快来吃面条了。”
吴诚实看着冒热气的大锅,心思活络了。
“太好了啊,总算能吃上一口热乎的。来来来,咱爷俩一起吃。”
老头也看的明白。
“一起吃就一起吃嘛。看看你这后生能不能吃过咱这老汉。”
老头吃了两大碗后忽然发问。
“八路同志这要去哪里耍。”
吴诚实想了想。
“我们先去分水岭,然后找主力部队。”
老头掏出烟袋。
“你们要去分水岭?这地方可不一般啊。”
吴诚实一下来了兴趣。
“哦?大爷,你给咱说说呗。”
老头磕了磕烟袋。
“我们这村上的后生有不少想干八路的,不知道你这能不能给他们都带上撒。”
吴诚实明白他什么意思了。
“带上倒是可以,但是我们最近行军强度大,就怕这些年轻人吃不得苦啊。”
老头眼睛里闪着光。
“恁这八路同志什么话嘛。这话赶上骂人嘞。俺们山西的娃娃哪有吃得苦滴。吃不得苦早叫他爹娘打死嘞。”
吴诚实确实相信这句话,山西人确实能吃苦。
作为敌后主战场一打就是八年,比沦陷区和国统区过的都难。
“那就带着,我给您打个包票。只要是大爷你推荐的。来多少我要多少。”
也不知道老头怎么了。
“要滴就是恁这句话。这个分水岭啊有一伙人比较神秘,人人穿黑衣,拿的都是什么花机关,可横嘞,跟哪个要是冲突嘞,直接就打死。”
说完老头也不吃面了,一个人向村里走去。
吴诚实感觉这老头怎么怪怪的。
“黑衣人?我这是军队,最强的暴力机关,还能怕你个什么组织?”
吃了一大锅热汤面,战士们的体力也算恢复的差不多。
当天早上村民又送来好多大馒头。
雪白雪白的大馒头。
吴诚实一看,这是把他给的面粉都蒸上馒头了。
“陈二狗,走的时候留下一车面粉。”
陈二狗看了一眼村民拿过来馒头的数量一下就明白了。
“好的,吃不了的馒头我们直接在路上吃,省了很多事啊。”
这时昨天那个村长又来了。
“八路同志。”
吴诚实看着老头红光满面的样子。
“您起的挺早啊、”
老头背着手十分得意。
“人老了,睡不了几个时辰,昨天恁说滴那个话还算数不?”
吴诚实一皱眉。
“什么话?”
老头一下不干了。
“恁咋这快就忘啦?恁不是不是说这村里的后生跟着恁去打鬼子么?”
吴诚实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