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他们敢干我就敢说。这都什么年代了,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大伟不服不忿说道。
陆小雨蹙蹙眉,看来大石乡存在很多严重问题,老百姓知道的只是水面上的事情,水下还不知藏着多少污垢呢。
他眼珠动了动,正琢磨着如何细问下去,忽见两辆警车停在大石饭店门前,从车上跳下四名警察冲进饭店大门。
大树下的人都被这场景吸引,纷纷围了上去。
不多时,一个三十多岁、矮墩墩的男人被警察押出来,他戴着手铐的,胳膊被左右两个警察紧紧架着。
男人一边挣扎,一边回头大骂:“杨桂花,臭婊子,老子做鬼也饶不了你。”
人们看着中年男人被押上警车,直到车子远去有人还抻着脖子望着。
陆小雨拿出一支烟递给身边的大刘和保叔:“大哥,被押走那个人是谁?”
保叔摇摇手表示不吸,大刘接过香烟,陆小雨先给他点燃,然后自己又点上一支。
烟是和气草,酒是过河桥。大刘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说道:“牛铁柱,他骂的杨桂花是他老婆,外号杨贵妃。牛铁柱名叫铁柱,其实窝囊得很,大家叫他‘窝柱’。”
“早被他老婆戴了绿帽子,应该不止一顶。”大伟又插嘴道。
“常说别欺负老实人,逼急了他们敢sharen,窝柱终于不窝囊啦。”保叔说道。
“保叔,您的意思窝柱杀了于泽年?”大伟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这是事实,窝柱就是三脚踢不出一个屁的人,连十多岁的孩子都敢骂他。
“你小子没长脑子啊,看这阵势还不明白?”保叔笑骂道。
“我就是觉得不可能。”大伟挠挠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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