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培盛赶紧捂住了弘晖的嘴巴,带着他出去了。
主子爷现在心情很不好,大阿哥还要说一些火上浇油的话,他都不敢在屋里,只怕自己成了池鱼。
弘晖是蹬着两条腿被苏培盛半抱着出来的。
“大阿哥,您可别再说那些气话了。”苏培盛真的怕弘晖再说下去,要挨板子了。
主子爷不是个喜欢孩子的人,不管是大阿哥还是二阿哥,又或是二格格,对主子爷来说,都不是很喜欢的孩子。
主子爷对大阿哥他们没有多少的耐心,唯一对其有大耐心的人,现在躺在屋里,发着高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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馥玉喝了药,烧退了,但人昏昏沉沉的又睡了过去。
四福晋摸了一下她的额头,没有发烫后才出来,已经是快中午了。
“福晋,主子爷在东厢。”小丫头也很为难,主子爷竟然没有走。
四福晋饥肠辘辘,可还是先去了东厢,看着四爷坐在那里,就是坐着,看着院子里的树。
“馥玉喜欢海棠。”四福晋突然来了一句很不着头脑的话。
四爷知道馥玉喜欢什么,馥玉以前自己就说了,她最喜欢的是金子,其次是银子,再是珠宝,后面还有美食,花服。
他不知道馥玉当时说自己贪财好色时,那理直气壮的劲儿是怎么做到的,但是他记住了很多,尤其是刚刚他又想起来了很多。
馥玉喜欢坐在他的对面,捧着一张脸,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跟看珍馐美味一样,时不时的还要咽口水。
她的眼睛生得特别的好看,里面有无数的星辰,亮晶晶的。
“馥玉烧退了?”四爷手边的茶已经凉透了,他垂眸看着茶盏的颜色,是葵青色的,从他那里要去的茶盏。
她竟然带着到了庄子来。
四福晋点头,她刚刚坐了太久,现在整个人有些僵硬,“嗯,退了。”剩下的话,好像不用再继续说了,甚至那些谋算,也不用继续下去了。
“若是馥玉要进府,侧福晋的位置必须是她。”四福晋声音很淡,“馥玉不喜欢做妾。”其实侧福晋也是妾。
她很坏。
是真的很坏的姐姐,她知道馥玉不喜欢,还是想要馥玉做。
四福晋心中冷嘲了一下,又冷着脸:“你若是要馥玉进府,至少要明媒正娶。”她一面怀着私心,一面又好似在为馥玉争取。
四福晋觉得自己都快不认识自己了。
四爷没说话,问:“馥玉同意了?”
“没有。”四福晋说的很干脆,“馥玉不会点头的。”
“馥玉不想伤害我。”四福晋说这句话的时候,感觉自己心都在滴血,“但是你不会放弃的不是?”
四爷好似看到了福晋嘴角的嘲讽,他没否认。
“皇上娘娘那边,爷自己去说。”四福晋冷声道,四爷出现在这里的那一瞬间,很多事都已经有了答案,四爷对馥玉不一样。
“皇上娘娘那边,爷自己去说。”四福晋冷声道,四爷出现在这里的那一瞬间,很多事都已经有了答案,四爷对馥玉不一样。
从以前的猜测到现在的证实,心里没有什么难过的,唯一难过的是她跟馥玉之间的感情。
四爷依旧没有说话,但人也没有离开,“先用膳吧。”福晋在里面守了两个多时辰,应该也饿了。
说完叫了人进来,提了不少的食盒来。
四福晋没有什么胃口,吃饭的时候也很机械,她说不上来,只觉得尘埃落定后没有一丝喜悦,心里只有那种白茫茫一片、什么也看不到的冰凉。
四爷也没有什么胃口,他只简单地吃了几口,就放下来筷子。
四福晋还是多吃了几口,又问了弘晖。
“在上课。”四爷说。
四福晋也就没有再继续说了,两个人就这样坐着,等到宝珍那边说馥玉醒了。她才又到了馥玉的寝室,四爷依旧没有跟过去。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在这里坐着。
苏培盛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今天不能不当值。
他真的感觉自己的寿命在流逝。
馥玉想来嗓子喑哑的不行,宝珍喂了她喝了两大杯的温水后,嗓子才好一点点,但说话的时候,像是唱哑剧一样。
“姐姐。”馥玉看到四福晋的疲惫,喊了一声。
四福晋见馥玉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她伸手去摸馥玉的额头,不烫了。
馥玉点头,“难受。”她哪里都不舒服,她浑身上下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