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马不停蹄,贺舟只在飞机上短暂眯了一会儿,也怕谢城出什么幺蛾子。
谢雨臣这次中毒来的蹊跷,原本他想着大概率是谢家那群窝里横的老东西还没死心,时不时的找他的不痛快。
可这一路走来,死了的那群人里有一部分他不了解,但至少从石柱内部出来之后,先是一个主动想要把自己困在里面的,然后是一个顶不住压力想开枪的,还有谢城明显也不对劲。
这他娘的就算按照概率来说是不是也有点太密集了?除了自己全员恶人?一点都不好笑。
只是现在不管是谁安排的人,这其中有什么阴谋阳谋,他只希望谢雨臣不要有事,不然这次这么好的开局很难有第二次。
想到此处他眼中闪过极其细微的一抹蓝色调出系统面板。
系统界面
治愈系统
p9档
身份植入:已验证
武器空间:开启状态
武力熟练度:88100
死亡统计:8
任务完成度:20
精神状态:正常
看来自己猜的没错,苗寨里遇见的事情,确实和之前从来没有触发过的另外一条线有关,可这样他就必须要想办法搞清楚一路上的疑问了。
特别是那些被毁掉的后半部分岩画,不知道这次带回去的竹简里有没有什么可以解惑的东西。
三人下飞机之后,贺舟带着谢城和另外一个伙计上了黑眼镜安排来接机的车,一路上谁也没说话,在车里气氛快要窒息前终于到了谢雨臣的宅子。
敲响房门,黑眼镜把贺舟让了进来,他自己却出了房间打算先处理被贺舟带回来的两个人。
贺舟把背包放在沙发上,戴好手套,拿出从石柱内部暗门后的各种丹药瓶子。
谢雨臣的私人医生看着茶几上大大小小的瓷瓶瞪大了眼睛:“这么多?”
“我又不知道到底哪个才是你们想要的,总之能找到的都在这里了,你自己选吧。”贺舟坐在沙发上靠着,有些疲惫的揉了揉眉心。
那医生一边拿着之前的竹简一边看摆满了茶几的瓷瓶,在贺舟忍不住要睡着的时候黑眼镜推开房门进来了,他坐到贺舟旁边问道:“怎么样?”
医生拿着一个天青色的瓷瓶说道:“找到了。”说罢他拿着瓷瓶往卧室走去。
贺舟和黑眼镜也不约而同的跟了上去,只见谢雨臣面无血色的躺在床上,贺舟记得他走的时候谢雨臣还能坐起来跟他聊天。
可奇怪的是,谢雨臣虽然脸色苍白,露在外面的指间颜色也更加深,气息却没有太大恶化的痕迹。
医生从天青色的瓷瓶中倒出一颗丹药,这颗丹药大概一节手指头大小,不知道为什么贺舟总觉得这颗丹药上面附着着一层淡淡绿色。
贺舟伸手抓住了医生准备喂药的手,他严肃道:“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这东西他……”太玄幻了啊!贺舟没把话说完,但意思两人都理解。
贺舟伸手抓住了医生准备喂药的手,他严肃道:“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这东西他……”太玄幻了啊!贺舟没把话说完,但意思两人都理解。
医生说道:“我能用的方法都用过了,这种毒太顽固了,只靠普通的手段根本没办法。”
清苦的味道渐渐从医生手里那颗丹药中散出来,贺舟觉得这个味道有些熟悉,想起在石柱内部鼎中的味道,倒是跟这个很相似。
黑眼镜站在旁边看着僵持不下的两个人,拍了拍贺舟的肩膀,没多说什么,只是示意医生把丹药给谢雨臣喂下去。
不管怎么样现在东西已经吃了,有用没用都只能听天由命,至少贺舟是这么觉得的。
这四天他几乎没怎么睡觉,现在事情告一段落,松懈下来他眼前泛起一阵模糊,他摇了摇昏沉的脑袋扯开黑眼镜的手说道:“我去外面沙发上睡一会儿。”
黑眼镜见他脸色苍白,也没多说什么。
贺舟跨出去两步就觉得天旋地转,他强忍着恶心,死死扣住卧室的门框,伤到的那条腿又开始痛起来。
意识最后一秒是黑眼镜喊他名字的声音。
心里想着体力还是太差了。
黑眼镜还在看谢雨臣吃了丹药之后的情况,就见走出去几步的贺舟整个人顺着卧室门框软倒下去,他三两步走过去,把人抱起时他微微停顿了一下‘好轻’。
将人放在起居室的沙发上,医生过来检查了一下情况说道:“没什么太大的问题,休息一下就行了,他腿上的伤口有点发炎,是在水里泡太久的原因,我给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