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会没事的。”
“对了,顾老到底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晕倒在厕所了?”陆浩追问道,刚刚都忙着救人,他根本没时间跟程恺聊这些事,昨天晚上喝酒的时候,顾兴年状态还挺好的,看不出有什么异样啊。
程恺叹了口气,有些恼火的拍了下大腿道:“还不是那个刘迎悦,在评级工作上老师跟她的意见有分歧,昨晚上聚餐结束后,她开视频会议讨论评级的事,老师有点不同意她的意见,二人吵了几句,刘迎悦说了几句难听话,老师很生气,后来不欢而散了。”
“老师评级这几天本来就挺累的,加上他又有三高,昨晚上十一点多跟刘迎悦吵完以后,血压直接就上来了,吃了降压药都压不住,我本来想联系你带老师去医院看看的,但是老师不想添麻烦就睡了。”
“关灯以后,他翻来覆去睡不着,我知道他心里有事,本来想跟他聊聊的,结果他说明天再说吧,就没再理我,等到凌晨他去上洗手间,我就听见里面扑通一声,我喊老师,他没理我,等我冲进去的时候,老师已经倒在地上了……”
程恺跟陆浩说起了顾兴年昏迷的前因后果,他发现后第一时间就通知了陆浩,也算是为顾兴年争取了黄金抢救时间。
虽然他说了很多,但是顾兴年跟刘迎悦到底在争执什么,程恺并没有详细说,但明显是跟评级有关的。
洪海峰在前面开着车,也在认真听着,忍不住问道:“这么说顾老是被刘主任给气着了?”
程恺不满道:“反正不沾这个光,刘迎悦仗着自己是殷司长身边的人,对老师一点都不尊重,老师的意见也听不进去,专家组很多人谁不比她资历老,她有什么可牛逼的。”
“以前她是普通干部的时候,每次评级还不是屁颠屁颠的服务专家,现在倒好,当上了办公室主任,就拽起来了,对专家组的各项工作指手画脚,什么都要按她说的办,她要真有能耐,她自己评级呗,还找我们干什么……”
顾兴年本来就挺累的,晚上还要跟他们开会,刘迎悦又趾高气扬,听不进去专家的意见,越来越过分,顾兴年自然就被气到了,人很多时候的病都是情绪引发的,本来顾兴年睡一觉可能也就没事了,结果被刘迎悦这么一搞,自然睡不着觉,血压飙升,最终诱发心梗是完全有可能的。
听着程恺说着原因,陆浩干脆问道:“程老师,刘主任对我们景区评级是什么意见?顾老又是怎么考虑的?”
程恺愣了下,摇头道:“这个我就不方便细说了,刘主任肯定是没安好心,老师对你和安兴县印象都不错,自然想为你们多说几句好话,刘迎悦不同意也就罢了,还拿话阴阳怪气老师,说老师评级不注重细节,昨晚上也没讨论出个结果。”
“刘主任说早上殷司长会再跟老师聊聊这件事,谁知道老师偏偏就病倒了,后续评级工作还不知道怎么推进呢,文旅部和专家们的意见现在也没最终定下来,且等等再看吧,现在说这些也没用……”
程恺的心思明显不在评级的事情上了,他如今只希望顾兴年能平安无事,况且他就算说了,陆浩也改变不了什么,还不是文旅部那边说了算,所以程恺也没精力跟陆浩去沟通细节,一切等顾兴年这边有了结果再说吧。
陆浩也看出来了,这个时候程恺一门心思都在顾兴年身上,根本没心情谈工作,别说程恺了,他也是如此。
很快,洪海峰开着车进了县医院。
三人火速赶往了抢救室,他们到的时候,县医院的院长甄继民已经在门口等着了,看到陆浩,甄继民连忙上前打招呼。
“甄院长,情况怎么样?”洪海峰着急地问道。
“洪县长,已经在抢救了,咱们县心内科和心外科的医生都在里面了……”甄继民汇报着情况,心内和心外的职责是不一样的,现在顾兴年病情不明,两个科室的专家都被甄继民喊了过来。
“先把人救回来,这是当务之急,至于后续的治疗,这都是下一步才要考虑的,不管是心脏搭桥还是做心脏支架,只要人活着,这些都不是问题。”陆浩简意赅的表明了他的态度。
程恺在旁边一把抓起甄继民的手,急切道:“甄院长,陆县长说的对,拜托你们一定要救回来我老师。”
甄继民愣了下,虽然陆浩没介绍,但他知道里面的是专家组的组长,眼前的人喊对方老师,他也能猜到程恺怕也是专家组的人。
“您放心,我们肯定会竭尽全力的。”甄继民连忙表示道。
接下来的时间就是等待了,程恺被洪海峰劝着坐到了抢救室门口的椅子上,整个人一脸疲惫,但还是在不停地给顾兴年家里人发消息说明当前的情况。
陆浩朝着甄继民递了个眼神,二人走到了走廊的位置,陆浩才低声问道:“甄院长,你给我说句实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