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奇深深看了毛开源一眼,从细微之处他能推测出,毛开源没撒谎。
所以他摇了摇头,看了一眼天上明月。
“不必打扰老表,他跟孙老师年头最久,这么点小事都处理不了的话,早就该退休了。”
李奇说这话的时候,明月照耀下的盛京,锋记修表行。
老表擦着手,从一间屋里走出来,身后是横七竖八像垃圾桶一样堆着的二十个人。
地上散落着各种美式装备,狙击枪,c4炸弹啥的。
老表回到自己桌前,沏了一壶茶,抬头望天。
“这批人带着美式装备,走的是詹姆士那条通道,用的却是鹰国军情五处的情报。
这些人看似冲着李奇来的,却说明,我华国大兴,那些番邦们终于坐不住了,要联合起来搞事情。
按照情报,小日子那边会在四个月后进犯我东宁岛,可如果美丽国插手的话,情况就会变得更加复杂,时间上也可能会再次延后。
先生,公鸭子,保护好自己,再等等,我和国士一定会亲自去东宁,接你们回家!”
华藏锋举杯,以茶代酒,敬明月,敬战友。
李奇眼前,大火突兀的燃烧起来,白楼里面乱成一团,三分钟后,十几个枪手从隐秘处出现,围住白楼,准备杀掉跑出来的人。
这时候,警笛响起,一队队训练有素的武警忽然出现,把这些人一一制服。
毛开源的能力还是很强悍的,大势已定。
李奇把手从王坤颈部移开,王坤的眼神已经彻底浑浊,变成痴呆。
“走吧,去找宋延强他们。”
两人驱车来到城市另一端,某栋别墅灯火通明,宋家四兄弟紧张围坐在一起,像在等待某种审判。
宋延升有点沉不住气。
“大哥,怎么还没有人送信回来?
按理说成与不成,现在该有个结果了。”
宋延强斜楞他一眼。
“慌什么?怎么可能不成?我们兄弟在市里想干的事儿,失败过么?
沉住气。
你别以为我们出国之后,后半生就只剩享受,咱们四兄弟无论到哪里,都必须是人中龙凤。
到了外面,一样要搅乱风云的。”
宋延学深以为然,脸上全是残忍的笑意。
“大哥说得对,女人总有玩够的时候,还是玩人最有意思,看那些土老巴子们躺在地上哀嚎,求我放过他们的时候,最刺激了。”
啪的一声,大门被推开,李奇带着毛开源走了进来,手里拎着毛开源给他的枪,脸上是似笑非笑的表情。
“想要刺激啊,看现在刺激不刺激?
你们火烧白楼的计划彻底失败了,工作组和你们犯罪的证据毫发无损。
而你们指使的那些人都被抓了,早晚会把你们都供出来。
怎么样,开心么?”
宋家兄弟听到李奇的话,脸色齐刷刷都变了,宋延强看了一眼毛开源,声音冷漠。
“毛局长,这是什么意思?
这些年,你一直像一条狗一样,听话懂事。
我也会满足你那些伪善的面子,尽量让兄弟们不要做得太出格,你好我好大家好嘛。
今天你怎么跟一个外人一起坏我的好事?你怎么敢?
你该知道,这些年要不是我在省里帮你说话,丁老看你老实八交,闷茨闷茨的不搞事情,口头表扬过你几回。
你该知道,这些年要不是我在省里帮你说话,丁老看你老实八交,闷茨闷茨的不搞事情,口头表扬过你几回。
你能稳稳坐住这个位置么?
现在你要干什么?恩将仇报,跟外人一起算计我?你有没有想过后果?
得罪了丁老,几个毛开源够死的?”
毛开源在宋家四兄弟面前,第一次挺直了腰杆,脸色却一片惨白。
“九年前,涂山银矿,宋延海把矿主一家五口活埋,做了一份假的转让协议,宋延强指使各部门配合走完了所有法律流程,就那么把一座矿山据为己有。
七年前,牛篮子村村民从窑洞里掏出一幅古画,宋延学去了,扔下七块钱就要把画拿走,人家不愿意,村里二十几个爷们堵住路不放你们走。
结果你们去了五十多个人,当场打死三个,打残七个,把整个村子都给砸了。
老百姓往上告,你们用铲车堵住出村的大路,见人就打。
还有你,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