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林岁安和萧霆屿正在太后宫中陪着太后打叶子牌,一起的还有瑾郡王妃。
林岁安和萧霆屿联手合作,给太后喂了不少好牌,把太后逗的哈哈大笑。
“哈哈,胡了。”
太后笑的开心。
瑾郡王妃状似生气道,“太后您这手气也太好了,玩不过,玩不过。”
几个人都让着太后,太后自然是玩的开心。
这时,陈嬷嬷从外面走了进来,看了一眼瑾郡王妃,瑾郡王妃是个有眼力见的,立马将手里的牌放下,“输太多了,我得出去转一转,转个运。”
太后笑道,“好,哀家等你赢回来。”
等瑾郡王妃不见了身影,陈嬷嬷示意宫女关上门。
太后皱了皱眉,“出什么事了”
“李贵妃将一众夫人带到了宫中,把皇后和皇上也请去了,还请了太医,似乎和康宁县主和三皇子有关。”
李贵妃封锁消息的速度倒是挺快,只不过带走了那么多的人,又叫了皇上和皇后,再如何也避免不了大家的猜想。
林岁安看了一眼萧霆屿,见他神色淡淡,仿佛什么都不知道般,也低下了头。
林岁安虽然不知道萧霆屿做了什么,但大概也猜到了一些,就是不知道这件事最后会如何收尾。
当时林岁安从宴席上走出了大殿,那宫女果然准备将她带往偏僻的地方,林岁安假借尿急,去了恭房,然后就等来了萧霆屿,至于那丫鬟,也早就不见了踪影。
随后,林岁安就随着萧霆屿来到了太后宫中,陪着太后玩叶子牌。
路上,萧霆屿只说一切都安排好了,让她不用担心。
林岁安也就没再管了,毕竟在宫中,萧霆屿比她更熟悉。
太后皱了皱眉,这大过年的请了太医,还有皇后多少年没去过李贵妃的宫中了,今日这样的日子却破天荒的去了李贵妃的宫中,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需要将宫中一众夫人带到李贵妃宫中。
太后了解自己那侄女,这些年得皇上的专宠,虽然骄纵了一些,但不是没脑子的人。
“罢了,哀家年纪大了,现在后宫有皇后做主,随他们去吧。”
陈嬷嬷低下了头,瞬间明白了太后的意思,
太后可以不管事,但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是需要心知肚明的。
很快,瑾郡王妃再次回到了厅中,大家又玩起了叶子牌。
此刻,李贵妃宫中,皇上已经到了,看着跪在地上的李贵妃和华安大长公主,皱了皱眉,“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急匆匆的把朕叫来。”
李贵妃拿着帕子想擦眼泪,又想到今日是一年之初,不兴流眼泪,如果真哭了,怕是皇上也会厌弃她。
真是该死,偏偏挑了这么一天出事。
“皇上,臣妾怀疑嘉禾县主在酒水里下毒,陷害三皇子和康宁县主,请皇上明察。”
“皇上,臣妾怀疑嘉禾县主在酒水里下毒,陷害三皇子和康宁县主,请皇上明察。”
“下毒?嘉禾县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李贵妃朝华安大长公主使了使眼色,华安大长公主立马跪着行走了几步,“皇上,您要为我做主呀,为康宁做主呀。”
皇上已经开始不耐烦,一年之初,最是讲究的一天,原本他正高兴的和外臣饮酒作乐,偏偏被叫到了这里,叫来了却半天没说出一句有用的话。
“皇后,你来说。”
皇后坐在皇上的下首,没想到最后这件事还是需要经过她的嘴来说。
默默叹了一口气,“皇上,今日在御花园的花房发生了一件不堪入目的事,此事牵扯甚广,臣妾不敢隐瞒,三皇子和康宁县主在花房行了那见不得人的事,被一众夫人发现,请皇上定夺。”
皇后到底没说出那个侍卫的事,实在是有些不知如何开口。
皇上听到这里,手掌重重的拍在了案桌上,“胡闹,老三那个孽障呢?”
李贵妃瑟缩了一下,“皇上,纯儿是被人陷害的,纯儿和康宁县主都被人下了药,此刻还昏睡着,求皇上主持公道。”
皇上重重的吸了一口气,先看向了华安大长公主,毕竟这种事受伤害的是女子,“姑母,你放心,不管事情真相如何,我定会让老三负责。”
李贵妃想起中间还有那侍卫的事,心里也是膈应的很,如果没这个侍卫,将康宁县主娶了就娶了,可偏偏中间还夹着一个侍卫,这三皇子头上的绿帽怕是摘都摘不掉。
“皇上,不如这个事情等纯儿和康宁县主清醒了再说,现在首要的是让这些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