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宫里,罗月梅形似枯槁一般,比当年在乡下的时候更瘦。
小产后没法好好养身子,还经常打架,甚至还会被顾承稷折磨,她的身体算是彻底废了。
每次来月事时,都会恶露不止一个多月,却没能好好补血,整个人面容苍白得像鬼一样。
今天,顾承稷在那几个女人那里受了气后,又过来找她。
“皇上,别,我不舒服。”
罗月梅有气无力的拒绝。
在这里,她们都要称顾承稷为皇上,要是不小心叫错了,又是一顿拳打脚踢。
“不舒服就对了,你不是那么喜欢伺候朕吗?朕就让你伺候过够。”
他一边撕扯她身上破烂的衣服一边扑上去,但双眼,却是看窗边的位置,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罗月梅用尽全力想要挣扎,屋里很快便多了血腥味,她连哀嚎都没有力气了,心如死灰地躺在那里,像个木藕人一样,任由他凌虐。
窗边,缓缓浮现了一道人影,站在那里,很是高大。
顾承稷直接扇了罗月梅两个耳光,打得她耳朵一阵嗡鸣,眼前发黑,直接晕死过去。
他这才提起裤子,慢条斯理到走到窗边。
窗外传来一句话:“皇上,有人来了。”
顾承稷嘴角勾起一抹冷漠的笑意:“给朕瞅准时机,把那个贱种杀了。”
这个时候还会来这边的,除了他那个好大侄儿,再不会有别人了。
新皇登基了那么久,也是时候来向他这个叔叔炫耀了。
到底还是小屁孩儿,像他那个爹一样蠢。
他转身往门口走去,房门大开着,屋里的血腥味往外溢出来,外面的风也灌进来。
他自己去拿上一把锄头,往旁边种着菜的地走去。
那里是几个女人的心腹与陈公公一起伺弄出来的,他往常是不会靠近的。
冷宫的大门吱呀一声被打开,里面的女人听到动静,疯了似的跑出来。
看到站在门口的俊朗少年帝皇,还有美艳少女时,她们眼底先是闪过一道惊艳的光。
“放肆!皇上与长公主在此,还不赶紧叩见皇上?”半斤上前两步,冷喝出声。
他的声音落,众女这才反应过来,赶紧跑过来跪下,恭敬地行大礼。
“皇上饶命啊,贱婢是冤枉的啊。”
她们开口就是求饶。
从前被打入冷宫,是顾承稷的意思。
现在连顾承稷都被关在这里了,甚至他还被皇室除名,贬为庶人了。
既然他已经成为庶人了,她们是不是还能有机会出去?
她们可没有害过先太子,兴许还会因为她们曾给顾承稷戴过绿帽子,让新皇高兴而饶过她们呢?
顾宸宇连看这些女人一眼的兴趣都没有,目光落在那名中年男人身上。
他看起来很是落魄,披头散发,身形瘦了很多,身上穿着破旧的奴才衣服,还打着两个补丁。
他一手撑着锄头站在那边,深邃的双眼却带着怨毒看向他们这边。
顾承稷恨得差点咬落一口牙齿,握着锄头柄的大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长大了,翅膀也硬了。”
几个字,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难为你这个时候还能过来看看。”
“是为了欣赏朕的落魄吗?”
“大胆!你早已被开除了皇籍,贬为庶人,还敢自称朕?”
顾宸宇身边的一名青年太监尖着嗓子厉喝出声,兰花指指向他,对禁卫军道:“此人冒犯皇上,先把他……”
“咳!”一名中年太监猛地咳了声,打断青年太监后面的话。
青年太监吓得赶紧住了口,弯着腰退后半步。
顾宸宇冷眼睨着顾承稷,声音也是发冷:“顾承稷,当年你害朕父母的时候,没有想到自己会有这样的一天吧?”
“你精心算计,机关算尽,手段百出,结果最后,这位置还是回到了朕手里。”
“其实,朕还应该感谢你,听说你身上的伤,还是当年为了在朕的父皇面前演戏,而故意为父皇挡的伤?”
“你该不会想到,那一伤,让你丧失了当父亲的资格,也让你所有的一切算计,最后都落空了吧?”
“不知道午夜梦回,你是否会后悔,当年为朕的父皇挡的那一剑?”
顾承稷浑身剧烈地颤抖着,眼神阴狠,瘦削的面容扭曲,死死地盯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