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心。”裴长渊说,“我去一趟,把事情交代清楚就回来。”
苏晚词在心里算了一下时间。来回至少五天,加上在京城停留的时间,至少要七八天。她没有说“你伤还没好”,也没有说“你才回来”,只问了一句:“什么时候走?”
“明天天亮之前。”
苏晚词点了点头。“我跟你一起。我要去京城找一个人。”
裴长渊看着她,没有问她要找谁。
那晚苍梧关的风比前几日小了许多,院子里的枯树枝不再刮得窗纸作响。苏晚词回东厢房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月亮,觉得明天的路会比她预想的长一些,但至少是两个人一起走。京城那边有人等着她去摸清底细,青石镇那封信的线头已经在她手里了,剩下的就是沿着线头往前捋。
蝉翼笺在她走回东厢房门口的时候微微亮了一下,像一盏刚刚续上油的灯,把门槛上那截被月光削出的阴影照成了淡金色。她推开门走了进去,炭盆里的火还亮着,像有人在她回来之前刚刚拨过的。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