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蝉翼笺亮了,我听到了你的声音。”苏晚词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你问我‘望神明垂怜’。我不是神明,但我听到了,所以我来了。”
裴长渊看着她,看了很久。
“苏晚词。”
“嗯。”
“你不是神明。但你是我的神明。”
苏晚词的眼泪又涌了上来。她不想哭的,她真的不想。但裴长渊用那种“你就是我的全部”的语气说“你是我的神明”,她真的忍不住。
她扑过去,抱住了他。这一次不是扑上去的那种拥抱,是很轻的、很慢的、像怕弄碎什么东西的那种拥抱。裴长渊伸出手,环住了她的腰,把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
“苏晚词。”
“嗯。”
“一百天快乐。”
苏晚词笑了,把脸埋在他胸口。他的心跳就在她耳边,一下,一下,又一下。蝉翼笺在他们两个人的手腕上同时发着光,青白色的和墨青色的交织在一起,照亮了这间破旧的东厢房。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