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丝毫没有平日里的嬉闹疯跑。
陈墨看着这唯美静谧的雪景,看着狗狗们乖巧的模样,嘴角不自觉扬起一抹温和的笑意。他缓缓抬起头,重重吐出一口温热的浊气,白色的雾气在清冷空气中转瞬消散,仿佛要将胸腔内积攒一夜的浊气、心事尽数排空。
今日是一九八五年一月二日,也是他的五十周岁生日。
前世今生,跨越两世轮回,他的生辰始终都是这一天,从未更改。冥冥之中,仿佛自有天意安排,说不清道不明,让他心底时常生出几分玄妙的感慨。
两世为人,他始终不习惯记农历时日。前世现代生活,早已习惯了公历纪年,日子清晰直白、方便记忆;今生身处八十年代,身边人人张口闭口皆是农历节气、农历生辰,听得他时常晕头转向、难以适应。
他心底一直暗自疑惑,农民辈偏爱农历尚且情有可原,春耕秋收、农时耕作,全靠农历节气把控,是生存所需。可如今越来越多的城里人,不分时节事事考究农历,倒是让他始终无法理解。
思绪微微飘散片刻,陈墨收回心神,看着院中厚厚的积雪,打算拿起墙角的扫帚,清扫一下庭院主干道的积雪,方便家人出行走动。
可他刚抬脚准备动身,前方院落突然传来一阵急促又轻快的脚步声,咚咚作响,带着少年人的急切与慌张,一路从前院飞速奔来。
“爸!爸!”
陈文轩的声音远远传来,带着难以掩饰的急促与亢奋,语调都微微发颤,隔着老远就能听出他的激动与紧张。
陈墨闻声停下动作,转头看向飞奔而来的儿子,看着他慌里慌张、大呼小叫的模样,忍不住眉头微蹙,故作严肃地开口呵斥:“大清早的慌慌张张、大呼小叫,成何体统!多大的人了,还这般沉不住气。”
陈文轩一路狂奔,冲到陈墨面前时已然气息不稳、大口喘气,整张脸红扑扑的,不知是冬日寒风冻的,还是内心太过紧张兴奋导致。
看着儿子手足无措、语无伦次的模样,陈墨放缓语气,温声叮嘱:“慢点喘口气,稳住心神,捋顺气息再说话,到底出了什么事?”
看着儿子手足无措、语无伦次的模样,陈墨放缓语气,温声叮嘱:“慢点喘口气,稳住心神,捋顺气息再说话,到底出了什么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呼……呼……爸!”陈文轩大口平复着呼吸,眼神亮晶晶的,又紧张又激动,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是月月!月月她……她好像有身孕了!”
“你说什么?”
陈墨瞳孔微微一缩,脸上的从容淡然瞬间褪去,心底骤然一震,满是意外与惊喜。
没等陈文轩再次开口解释,后方卧室方向,突然传来一声清亮的惊呼。紧接着,丁秋楠略带激动的大嗓门响彻整个院落:“文轩!你说什么?月月有身孕了?!”
一家人清晨都还未完全清醒,这突如其来的喜讯,瞬间打破了四合院清晨的静谧,让整座院子都笼罩上了一层喜庆的氛围。
陈文轩被母亲的惊呼吓了一跳,更加紧张无措,挠着头窘迫解释:“我……我也不敢确定,我心跳太快、太紧张了,手指把脉根本稳不住,实在摸不准脉象,不敢百分百确定。”
说话间,丁秋楠已经匆匆裹着厚厚的棉大衣,来不及细致穿戴整齐,便急匆匆从屋内跑了出来。她随手撩开厚重的棉门帘,凛冽的寒风瞬间扑面而来,吹得她身形微微一颤。
厚实的棉大衣堪堪遮住上身,小腿裸露在外,白皙细腻的肌肤瞬间被寒风冻得泛起一层淡淡的绯红,看着就让人心疼。更让人哭笑不得的是,她匆忙跑动之间,一只脚上的拖鞋早已跑掉,就这么单脚踩在冰冷的地面上,满心满眼都是儿媳的消息,丝毫感受不到寒意。
看着媳妇这般不顾严寒、慌里慌张的模样,陈墨心头又暖又无奈,连忙快步走上前,伸手扶住她的手臂,柔声叮嘱:“你先别急,稳着点。文轩你先回前院守着,我和你妈马上就过去看看。”
话音落下,他低头看向丁秋楠,语气带着几分嗔怪的温柔:“赶紧回屋把衣服穿周全、鞋子穿好,天大的喜事也不急这一时,冻坏了身体得不偿失。”
丁秋楠此刻满心都是激动与欢喜,根本顾不上寒冷,眼底满是笑意,语气雀跃:“我这不是太激动了嘛!今天可是个好日子,你五十岁生辰,家里又有望添新人口,妥妥的双喜临门啊!”
“先别高兴太早。”陈墨沉稳安抚,“文轩自己都摸不准脉象,真假还未可知,别空欢喜一场。”
“肯定错不了!”丁秋楠却格外笃定,一边跟着陈墨回屋穿戴衣物,一边笑着说道,“月月和文轩结婚都四个多月了,小两口身体都健健康康、没有半点毛病,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