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看到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
易中海停下嘴里的咀嚼动作,浑浊的眼珠子定定地看着傻柱。
傻柱迎着他的目光,脸上没有一丝异样。
没有。傻柱说,就是灰土树叶子,还能有什么。
易中海沉默了几秒。
他低下头继续啃窝头,没再追问。
傻柱站了一会儿,弯腰把空碗收进托盘里。转身要走的时候,易中海在身后开了口。
柱子。
又怎么了?
你……是个聪明人。
傻柱脚步一顿。
他没回头,端着托盘大步走出了狗棚。
麻袋帘子在身后晃了两下就不动了。傻柱沿着后院的甬道往回走,步子比来的时候快了不少。
易中海那句话的意思他听懂了。
聪明人。
外之意就是——你看到了,你知道了,你在装傻。
傻柱握着托盘的手指发紧。
这老东西到底想干什么?一块碗片不够,还要继续试探他?还是在用激将法,逼他表态?
他不会上当。
绝对不会。
傻柱穿过月亮门回到前院,把托盘送回厨房洗干净。
刘师傅已经不在了。案板上切好的萝卜丝用湿布盖着,灶台擦得干干净净。
傻柱坐在灶台边的矮凳上,双手搁在膝盖上,盯着地上的青砖发呆。
碗片不见了。易中海在追问。这两件事搅在一起,让他心里堵得慌。
他现在最怕的不是易中海,是楚爷。
如果楚爷的人发现了碗片……
傻柱闭上眼睛,把这个念头从脑子里硬生生摁了下去。
不想了。想也没用。
他站起身来,从灶台下面的砖缝里摸出那个藏虾籽的小纸包,打开闻了闻。虾籽的鲜香钻进鼻孔,他的心思慢慢从碗片的事上挪开了一些。
后天,阎埠贵的金华火腿就到了。
到时候他要用火腿、老母鸡和虾籽吊一锅真正顶级的高汤。
那才是他的正事。
傻柱把虾籽重新包好塞回砖缝里,拍了拍手上的灰,重新站到灶台前准备刘师傅的午饭备料。
他得稳住。
不管外头怎么翻天,他傻柱就是个做饭的。
只做饭。
别的事,一概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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