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真得吃到了
过了许久,许久……
久得,云潇潇都听不到,前院的喜乐声。
直到,云潇潇被他吻得气息不稳,脚尖发软,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
才感觉,腰间一紧——
花闻道将她打横抱起。
阳光透过花隙,斑驳摇曳。
云潇潇环住他脖颈。
——这是第一次,男人抱她进屋。
感觉……竟然还挺爽。
以往都是她主动,她掌控,她将那些美男带上榻。
今日这般,被抱着穿过院落,踏过落花,走向内室……
别有一番新鲜滋味。
她被放在柔软的床褥上时,脑中闪过一个念头:这大冰块,臂力不错。
帐幔被扯落,遮去大半天光。
云潇潇笑着调侃:“阿闻,你这是要吃了我吗?”
花闻道垂眸看她。
淡金色的眸子里,冰雪消融,翻涌着从未有过的暗潮。
他没说话,倾身压下。
雪白的袍袖拂过她脸颊,带着清冽的冷香。
“云潇潇。”他声音低哑得厉害,“这是你自找的。”
云潇潇笑着勾他腰带:“是啊,我自找的。”
她忽然想起什么,眨了眨眼:“阿闻,你是不是……妖怪?”
花闻道动作微滞。
随即,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妖异的弧度。
“现在问这个,”他指尖拂过她衣襟,“已经晚了。”
衣带滑落。
云潇潇呼吸一窒。
她一直知道花闻道好看,是那种不染尘埃的、冰雕雪塑的好看。
可此刻——
银发如瀑散落,淡金色的眸子里漾着潋滟波光,眼尾微微泛红。
那张清冷禁欲的脸,染上情动之色,竟透出惊心动魄的妖冶。
狐狸精——她脑中闪过这三个字。
花闻道这货,不会是狐狸精吧?
而接下来的一切,更是让她彻底明白了——什么叫“狐狸精本色”?!
花闻道看似清冷克制,可一旦褪去那层冰壳,内里却滚烫灼人。
他熟知她每一处敏感,指尖所过之处,皆带起战栗。
唇舌缠绵,气息交缠。
云潇潇第一次觉得——自己那么多“经验”,在他面前,竟有些不够看。
原先,她以为,裴明远已算得上,功夫好的。
没想到,强中更有强中手!
“阿闻……”她喘息着,指尖陷入他后背,“你……藏得真够深呀……”
花闻道低头吻她肩胛,声音含混:“是你,从不曾细看。”
窗外杏花摇落。
屋内春意正浓。
冰与火,冷与热,极致交融。
云潇潇在情潮颠簸中恍惚地想——
这滋味,前所未有。
——
“叩、叩、叩。”
敲门声突兀响起。
两人动作同时一滞。
门外传来绛雪刻意压低的声音:“主上,前院晚宴开始了,国公派人来请您过去。”
云潇潇蹙眉,正要开口。
更重了一些。
她闷哼一声,咬住下唇。
“告诉她——”花闻道声音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没空。”
云潇潇对上他暗流翻涌的金眸,忽然笑了。
她扬声道:“绛雪,听见了?回了他们——就说本小姐没空!”
门外静了一瞬,随即响起绛雪平稳的应答:“是。”
脚步声远去。
——
花闻道低头,银发垂落,与她的青丝纠缠。
“继续。”他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
杏花落了满院。
听雨轩内,春意深锁。
——
听雨轩内室,红烛已残。
云潇潇瘫在凌乱的锦褥间,连抬指尖的力气都没了。
身上汗湿淋漓,墨发黏在颊边颈侧,气息久久未平。
她偏过头,看向身侧躺着的男人。
花闻道阖着眼,银发散铺枕上,长睫垂下淡淡阴影。
那张冰雕雪塑的容颜染了薄红,唇色艳得惊人,呼吸间胸口规律起伏。
竟已沉沉睡去。
云潇潇盯着他看了半晌,心中五味杂陈。
翻来覆去……究竟几回了?
她记不清。
只记得,最后自己哑着嗓子告饶,那人才堪堪停下,搂着她平复喘息。
这简直不是人!
这床上之事,向来女子主导。
且她从前的那些男人,即便是大胆如裴明远,还有那个桀骜的萧煜。
也都是她强,他们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