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言惊呆了:“谢稷、谢稷,下蛋了!你快过来看看,二花、三花下蛋了!”
陈双雨在屋里听得差点没把嘴里的饭菜一口喷出来,“哈哈……她这话说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谢工下蛋了。
明琪已经端着饭碗跑出来了:“我看看、我看看,下了几个啊?大不大?”
姜言用棍子将鸡蛋扒拉到笼子边,拿出来给他看,不大,小小的两个:“呐,送你一个。”
“不是三只母鸡吗?”
大花是只公鸡,每天早上五点都要打鸣,姜言烦死它了,前几天给杀了。
“好小。”明琪接过来看了看。
“头蛋,好像都是这么小。”陈双雨出来道。
姜言拽过四花,摸了摸它的肚子:“这个好像也快下了。”
陈双雨:“那你这三只鸡算是养着了,日后不缺鸡蛋吃。”
“养得费劲死了。”姜言将四花丢回去,关上笼子,拿着鸡蛋走到水池旁,拧开水龙头洗洗。
回屋给谢稷看,“漂亮吧?晚上给慕慕打电话,我要显摆显摆。”
谢稷就着她的手打量眼,“爷爷给慕慕找好学校了吗?”
“找了,他不愿意去,要跟学民、金平、文杰,一起去街道幼儿园。”
“以他的意愿为主。”谢稷以手撑额,面带倦色,“小孩子嘛,正是爱玩的时候。”
姜言放下鸡蛋,走到他身后,伸手帮他揉按太阳穴与头上几处穴位,然后是僵硬的脖颈、肩膀。
谢稷身体放松,昏昏欲睡。
姜言揉按、拍打了一会儿,让他上床睡半小时。
谢稷点点头,去睡了。
快中秋了,姜言给爷爷大姐慕慕、羊城的二姐、兰州的公婆思禾、沈阳的珍珠写信。
晚上去邮局寄信寄包裹时,姜言先给慕慕打了一个电话,跟他说家里的二花、三花下蛋了。
菜地边边种的西瓜,成熟了,昨天他们摘了一个吃,老甜啦。
慕慕握着话筒,瞬间不开心了,他带过来的两株瓜苗苗,没过几天就死了,太外公说他来回浇水浇多了。
养的小花,长得倒是肥肥胖胖的,可还没下蛋。
挂了电话,慕慕跑进19号,一口气冲上晒台,蹲在鸡笼前不动了。
陈老太坐在门口的摇椅上吹风乘凉,见此好奇道:“慕慕,你干吗呢?想吃鸡了?”
“看它下蛋。”
“你摸它的屁股了?”
“摸屁股干嘛?”慕慕歪头不解道。
“没摸屁股,你怎么知道它什么时候下蛋?”陈老太起身过来,打开鸡笼,捉住小花摸了下,“早呢,连个蛋崽子都没有。”
说完,将鸡往笼子里一丢,转身进屋拿上檀香皂去卫生间洗手。
慕慕不死心地追着她问道:“那小花什么时候能下蛋?”
“过半个月再看看。”
“可它二姐、三姐都下啦。我姆妈说可漂亮了,小小的,泛着青,还说头蛋特别有营养。”
“山里空气好、水好,还有虫子吃,可不就下蛋早。”
“虫子?!”他在厂里时,是有捉了青菜虫喂它们,“阿婆,我们这里哪儿有虫子啊?”
“你去楼下的树根处扒扒。”
“哦。”慕慕回屋拿了一只罐头瓶,一把小铲子,跑下楼,蹲在树根处,刨刨挖挖找虫子。
里弄里种的有法国梧桐、香樟和银杏,慕慕刨了会儿,捉了些灰褐色的潮虫和几条蚯蚓。
姜诺下班回来,骑着自行车打旁经过,一握手闸停下:“慕慕,你刨什么呢?”
“大姨——”慕慕抱着罐头瓶过来,举起来给她看,“你看我给小花捉的口粮。”
几条蚯蚓在透明的玻璃瓶里扭成一团,灰褐色的虫子夹杂其中,看得人头皮发麻:“快丢了!”
慕慕忙把罐头瓶往身后一背:“大姨,你别怕。我藏起来,不给你看。”
“慕慕,虫子上都是细菌,不能玩。”
“我没玩啊。姆妈养的二花、三花都下蛋了,我们养的小花一直不下蛋,陈阿婆说得吃虫子。我以后要勤快点,每天给它捉虫子吃。”
“不行!咱家鸡不喂虫子。”一听鸡要吃了虫子才下蛋,她都不能直视家里刚买的那一兜鸡蛋了。
“好啦好啦,听你的,你别怕。”慕慕跟大姨父通电话,知道跟大姨相处得会哄,“我这就把它丢了。”
慕慕转身往17号走。
那边有一个垃圾桶,姜诺真以为孩子去丢虫子,放心地回家了。
结果就是,罐头瓶在文杰家搁一夜,第二天上午,被慕慕带回家,偷偷把里面的虫子倒进了鸡笼。
有一条蚯蚓越狱成功,逃出笼子,趴在了姜诺房门口,晚上她下班回来,差点一脚踩上去,吓得尖叫一声,直接蹦跳了起来。
慕慕被大姨按在腿上,结结实实地揍了一顿,哭唧唧跟姜言打电话

